第(1/3)頁 劉氏帶著眾人,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衛所。 等他們這些婦孺離開了,孟慶鴻才陰沉著臉對長孫說道:“玉庭,你為啥要給那個庶支的丫頭下跪,你難到忘了祖父教給你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么?!? “孫兒沒有忘?!? “那你剛才還為何抬舉他們庶房?!泵蠎c鴻咄咄逼人的問道。 “祖父,孫兒不是抬舉誰,以咱們現在的身份,誰還需要咱們抬舉?!? 長孫的話,讓孟慶鴻一時無語了。 “祖父,我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向小荷姑姑道謝。剛剛二嬸也說了,要是沒有小荷姑姑,寶兒…恐怕…。”下面的話雖然不多,孟玉庭作為一個父親,他說不出來。 無論何時,孟慶鴻都不想向庶支低頭。 “祖父,咱們嫡房還有人,祖母也在,堂兒也在,可是能幫我帶寶兒的,卻是庶房的小荷姑姑。” 聽了兒子的話,孟啟盛面露愧色,“玉庭,是父親對不住你?!? “在兒子的婚事上,父親是有錯,我自己也有錯,如果我一直堅持不娶梅氏女,也許就是另外一個光景,至少寶兒有親娘帶?!? 要說此時孟玉庭不恨,那是騙鬼的。 “唉,說到頭,都是為父的錯。如果當初…?!泵蠁⑹⑾胝f,如果當初他經得起誘惑,孟家也許還是孟家。 “你們父子倆說那些還有啥用?” “父親?!? “祖父?!?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在追究誰對誰錯,沒有半點意義。” 孟玉庭低下頭,對于固執的祖父,他有些懼怕,也有些抵觸。 在他看來,祖父有的時候很過份。但是祖父終究是長輩,有孝道當前,他一個晚輩做的最多的只有忍耐。 次日,當東邊的日頭剛爬上山崗,傅心慈已經起來了,蹲在門前的草地上看著草尖上晶瑩的露珠滾動。 她正看的入神,想著某些講究的人用露水泡茶之類的事,就聽見小河那邊傳來了走路的聲音,還不是一個人。 等她轉過身看去,就見嫡支的兩房人,一個不少的從那邊回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