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傅松簡單琢磨片刻,就弄懂了用法。 唐可可趁他忙碌的功夫,忍不住問:“你什么時候創(chuàng)作的曲目,我怎么不知道?” 傅松嘿嘿一笑:“這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 唐可可沒好氣道:“鬼的驚喜?我現在只有驚,沒有喜。 我奶奶喜歡看戲曲不假,但她對曲目要求很高的。 要是你編的劇不好看,她一定會認為你在嘩眾取寵。” 傅松問:“很高?有多高?” 唐可可:“奶奶年輕時,做了二十年的國家戲曲協會會長,你說呢?” 傅松嚇了一跳:“國家戲曲協會會長?這么厲害嗎?” 見這家伙臉色發(fā)白,唐可可無奈:“我說傅大哥,你想做什么事,能不能提前和我打個招呼? 我剛慶幸阻止了你的200塊紅包和50塊的音樂盒,結果你又給我來這么一出。” 傅松沉默片刻:“你說我現在裝作不小心把u盤掉到水里,還來得及嗎?” 唐可可眨眨眼睛:“水?哪有水?” 傅松看了眼花老太太正在喝的茶杯。 “哎喲,你干嘛踩我?” 唐可可氣的臉都黑了:“你要是敢把u盤扔我奶奶茶里,老娘和你沒完。” 這時,身后響起花老太太的聲音:“怎么,還沒整好嗎?” 傅松忙道:“馬上好馬上好。” 說完按下播放鍵。 花老太太本來對傅松的《五世請纓》并沒有多少期待,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她見識過的戲曲實在太多了。 特別是當戲曲協會會長的那段時間,她每天都要審核幾十個本子。 戲曲本就沒落,花老太太任職二十年,審出的能廣為傳唱的本子不超過十個。 由此可見那些本子的質量。 誰知下一刻,當開臺鑼鼓點響起,花老太太瞬間愣住。 這節(jié)奏,不簡單啊! 不管【混加官】【毛邊】【鮑老催】,又或者【一鑼】和【收頭】,都達到了大師級水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