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見他們的問話,溫夏的表情變得有一些落寞。說起話來,語氣自然也就低落了很多。 “家里人都在睡覺呢,我奶說讓我早點兒起床把水打了。” 聽完溫夏的話,在場的這些村民們,都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一名三十多歲,看起來有一些憨厚的男人,想了想,對著溫夏說道: “你奶也是的,這怎么能讓你一個小姑娘過來打水?這兩大桶水你自己也挑不會啊。行了,你把水桶放在這里吧,我一會把我家的水挑回去,再過來送你回家。” 聽到他的話,溫夏急忙搖了搖頭,說道: “六叔,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奶讓我以后早上早點兒起床把水打了,這活兒以后都得我來干,我總得適應(yīng)一下。您家里面平時也挺忙的,總不能天天幫我不是?再說了,說不定我打水練練力氣,等以后上山砍柴的時候,也能多背一些干柴回來呢。” 原本就非常心疼溫夏的幾個人,在聽完了她的話之后,更是把心都偏到了溫夏他們這一房這邊兒。 原本以為秦家老兩口讓溫夏過來打水,就已經(jīng)夠過分的了。沒想到,竟然還讓她上山去砍柴,這就不是個長輩能做出來的事兒。 “你奶這做的也太過分了,不行,我得找村長去說一說這事兒。夏娘,你跟著我一起去。當(dāng)初你爹還沒有遇到這事兒之前,我們倆的關(guān)系就好。現(xiàn)在他躺下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家里面的孩子被欺負(fù)。” 原本在旁邊兒看熱鬧的人中,有人突然出聲對著溫夏說道。 看著走出來的這個人,溫夏看向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害怕。 “有財叔公,謝謝你為我說話。但是,但是我爺奶其實對我也挺好的,真的。我們家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爹昏迷不醒,需要每天喝藥。我娘每天起早貪黑的做繡活兒,才能勉強供我爹吃藥。 二娃將來是要讀書的,我們平時吃家里面的,用家里面的。奶能讓我們留下家里面,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我多干點兒是應(yīng)該的,這是應(yīng)該的,我愿意的。” 溫夏說著說著,說話的聲音就大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快了很多。不知道是在說服其他人,還是想要說服自己。 說到后來,眼眶都紅了,卻倔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