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昨日放在桌上的茶具沒有了,他卷了一本書半掀眼眸,懶懶散散地看著。 段酒靈打了一個響指,“沒關系,我就當這是你的功勞好了。” 季佑青:“不敢當。” 段酒靈還在思考怎么找個借口帶華思瑜離開,沒想到皇帝突然造訪季佑青的宮殿。 段酒靈看了眼這位氣定神閑一點都不著急的某人,沉默了兩瞬。 既然季佑青不急,那么她也不著急。 季佑青輕笑了一聲,帶著淺淡的嘲諷,不知是嘲諷他自己,還是嘲諷段酒靈的膽子大。 小姑娘的膽子的確也是大,就算是重生過了,也不該有這么大的改變才是…… 白永旭不是個正常人,瘋癲起來也只有三秒的記憶,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忘記華思瑜的存在了。 他來找季佑青是想問問,季佑青到底是準備了什么藥,他竟然只痛了一個晚上,就不痛了,眼睛也完好無損,一點都不模糊。 “小酒!!!你怎么也在?” 當然,這一切在看見段酒靈之后,白永旭又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連忙湊過來,試圖加入群聊:“你們在說什么,我也想聽!!!” 白永旭眼中的愛慕和依賴是絲毫都不掩飾。 收斂住所有暴戾氣息的他,在這個時候就像一個天真尋求糖吃的娃娃。 段酒靈原本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在扭頭看向白永旭時,立馬就板著臉:“我聽季總督說了,你昨天晚上叫了三個女人去侍寢,這就是你所說的身體抱恙推遲婚禮大典的事?” 白永旭一聽這話急得不行,立馬跟段酒靈解釋:“小酒,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昨天是一個人睡的,真的,這點季總督可以為我作證的。” 說到這,白永旭看向季佑青的眼神就有一絲不滿:“季總督你怎么能在小酒面前亂說呢,明明我就是一個人睡的,也沒有叫過女人去侍寢。” 他有病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夠叫段酒靈知道的,要是小酒知道了害怕他,遠離他怎么辦?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更何況昨天晚上他太瘋了,季佑青只能把他關在了秘密地牢里。 受罪受了一晚上,才沒有享受找什么女人。 白永旭伸手拉了拉季佑青的衣袖,沒拉兩下,季佑青便不動聲色地抽開了手。 他隨了白永旭的意:“陛下昨天晚上的確是一個人睡的。” 段酒靈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撐著下巴看向白永旭,她的指尖輕點桌面,緩慢又優雅,“那我剛好缺幾個打下手的。” 白永旭聽懂了段酒靈話語當中的意思,立馬就答應了,“那行,我馬上就把人給你送過去。” 這會天大的喜悅沖破了白永旭的腦袋,他只覺得段酒靈是吃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