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接讓御史大夫彈劾邵仲安,只要朝廷下令,他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也護(hù)不住江姨娘,至于宋簡竹的案子,也不要等引起皇上的注意了,直接請求大理寺前來處理吧。 反正放貸逼死人的事情,的確不是邵國公府做的,最多也就治他們一個看管不利的罪名。 至于肯定會牽扯出魯家。 老夫人雖然有些不忍,但此時,也由不得她婦人之仁,只能壯士斷腕,將其歸咎于魯家造孽太多的報應(yīng)。 商量好后。 邵佑嫣準(zhǔn)備帶妹妹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邵芷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靜慈堂離開了。 清蘭院。 見妹妹不在,她疑惑了一瞬,但也沒有多想,知道妹妹是閑不下的性格,估計又溜到哪兒玩去了。 祖母的態(tài)度,雖然讓她軟化愧疚了一瞬,但不足以動搖她的決心,當(dāng)即出府,準(zhǔn)備與陳氏與宋簡竹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她不知道的是。 邵芷珊的確離開府中,卻不是因為貪玩,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一種“不被需要”的情緒。 靜慈堂里。 自己想去拯救的生母,不用她出手,父親便寧可撞墻,也不允許別人傷害江姨娘,兩人雙雙離開。 然后。 是痛心疾首的祖母,亦不需要她的安慰,甚至說出如果不是為了姐姐,早就出家隱世的話。 無論在哪兒邊。 自己好像都是最多余的一個,還不如丫鬟站的理所當(dāng)然,安穩(wěn)坦蕩,她早清楚明白,自己不如姐姐,可今日這么明晃晃的對比,還是讓她生出一種惶恐感。 在那個金磚碧瓦,富麗堂皇的邵國公府。 姐姐是家族的榮耀。 弟弟是唯一的男丁。 那自己呢? 邵芷珊眸中霧氣氤氳,只覺得心中似堵了一團(tuán)棉花似的,連喘氣都不順暢,她只顧埋頭走路,連對面走來的那道身影,都沒有注意到。 “啊!” 迎面相撞。 反而是齊承墨矯揉造作的痛呼一聲,然后故意做出怒氣沖沖的樣子,叉著腰,正要說話。 “對不起!” 邵芷珊惶恐不已的抬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