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夫人的聲音鄭重而嚴(yán)肅,并不大,卻像敲響了一頂銅鐘,連帶著邵佑嫣自幼在靜慈堂學(xué)的道理,一一敲碎。 她目露驚愕。 祖孫對視良久。 最終是邵佑嫣先敗下陣來,目光移向一邊,有些狼狽的問道:“祖母就那么肯定,魯家被揭穿后失勢,一定會連累邵國公府的名聲嗎?” “不是邵國公府,是你!” 老夫人坐直,恢復(fù)了平時的威嚴(yán)氣度,不容置喙的說道:“太后惡極丹陽長公主,你很容易受到牽連,好歹太后信佛,你又被慧遠(yuǎn)大師記為弟子,總算能讓人稍微安心。” “如今壽宴在即,皇上又極有孝心,連牢中死囚的問斬日子,都往后推了些,你偏在這個時候惹事,往槍口上撞。” “我年事已高,總挨不到邵國公府破落時,可你才多大,跟皇家結(jié)下這個心結(jié),怕以后討不得苦吃嗎?” 逞一時之氣。 那些被幫了的人,能記到幾時,無非當(dāng)時感激涕零道幾句謝謝,之后便拋之腦后,各過各的。 就為幾聲不值錢的謝謝。 拖累了名聲,冒著跟皇家結(jié)下心結(jié)的風(fēng)險,哪個讀四書五經(jīng)的,年輕時沒熱血上頭,做過這等蠢事,就連她自己也是。 如今老了,才知不值當(dāng)! 才知后悔! 邵佑嫣自是不服,但也知祖母心意已決時,自己是說不過的,頓了頓,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若是孫女甘愿付出代價,祖母可——” “不行。” 沒等她說完,老夫人便斬釘截鐵的拒絕,甚至看向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失望,痛心疾首說道:“以前是我錯了,你畢竟年紀(jì)尚小,有些事還不知道利害,不能萬事都由著你。” 話已至此。 便是各執(zhí)己見,再無商量的余地了。 邵佑嫣不喜做無用功,掩下心頭失望,暫且將這個話題掠過,問道:“我在魯家打聽到,他們在祖母身邊,安插了一個會鬼畫符,或許是道士的人,祖母準(zhǔn)備怎么處置?” 靜元師傅。 想到這個人,老夫人眼神一瞇,閃過狠戾之色,淡淡說道:“自是悄無聲息的處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