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不容易把小的給哄走了,大的就拉著凳子緊緊挨著她。那目光灼灼,真的炙熱到能將人灼傷。 跟只大型犬似的,還當(dāng)自己是個掛件。蘇云染十分嫌棄地推了推他:“干呀?有事說事,兒子都沒你黏人?!? 梁鶴禎感受到來自媳婦滿滿的嫌棄,果然愛是會消失的。 滿是委屈的帝王看著自家皇后,即使被嫌棄但纏在她身上的雙臂卻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娘子不是以前不是說過想和我一起走遍大好山河嗎?” 蘇云染被他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有說過這話嗎?也許吧!可是這話有什么問題嗎? 她愣著了那么一會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你該不會是被不棄勾起了想要去尋那仙島的念頭吧?” 梁鶴禎沒有否認(rèn),但這種說法也不全對。他是想帶著她一起出海,游歷過大山大海。 若是真的能見到傳說了仙島仙山倒也不失為一種際遇。不過他的出發(fā)點不是刻意去尋,他更在意的不過是與她一起的旅途。 蘇云染勾了勾嘴角,這個男人還能記得她想說過的事情這一點要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當(dāng)初她有那樣的想法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未來完全不知道走向的鄉(xiāng)野村夫。 當(dāng)年的山野村夫如今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曾經(jīng)的他可以自恣意瀟灑地對她說愿意陪她覽盡天下風(fēng)華,如今嘛…… 有時候她都不由想,到底是皇帝得到了權(quán)利,還是權(quán)利禁錮了皇帝? 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全力之后,皇帝也被困在這四方天之中。處理不完的公事,抄不完的心。雨季要擔(dān)心堤壩,旱季要擔(dān)心蝗災(zāi),冬季又時刻擔(dān)心著雪災(zāi)。要是再因災(zāi)情爆發(fā)瘟疫,那簡讓朝廷都傷筋動骨。 各地要錢要物的折子都是不要錢一樣往上遞,戶部大小官員齊刷刷哭窮。 對外各種能讓人焦頭爛額的政務(wù),對內(nèi)還得平衡朝中各方勢力讓彼此相互制衡。 皇帝絕對是個腦力加體力一體的累活,誰再跟她說當(dāng)皇帝好她絕對不贊同。 皇帝,突然就不香了。 蘇云染癟癟嘴,忽然就想到來了自己苦命的大兒。好好的孩子,怎么家里就有皇位要繼承呢? “等咱們阿離長到十八九,咱們或許就可以到處云游四海了。不過距離那一天還長著呢,所以你現(xiàn)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沒有意義?!? 蘇云染雖然有些不忍心潑他冷水,不過他作為一個皇帝必須清醒。 她可不愿意讓自己夫君最后也成了判官口中那個為了尋仙島仙山的皇帝。 那樣瘋魔一般地尋找仙島,不惜耗費所有人力物力財力,那可不是明君所為。 梁鶴禎卻覺得不必等那么長的時間:“五年,最多五年。” 蘇云染伸手扯著他的兩頰,這男人簡直不講武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