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皇帝駕崩了-《沖喜娘子是錦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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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慎握著文敬帝的手,眼神帶著懇求:“父皇……”父皇肯定是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跟他說過,這皇位是他是更傾向傳給他的。
所以這么多年來,不管蕭行和蕭丌怎么斗,他都像個對皇位毫無想法的皇子置身事外。可現(xiàn)在父皇卻臨時變卦了,他們這些兄弟斗來斗去,結(jié)果皇位卻還是回到了蕭悅手中。
這一刻他是真的懷疑父皇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想把皇位傳給蕭悅的,那些年對他的不管不顧,何嘗又不是一種保護(hù)呢?
這才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yuǎn)?
文敬帝看著蕭慎眼神平靜中帶著些許無聲的撫慰,他對著趙王啊了一聲,指著蕭慎又指向蕭丌,目光最后是定格在蕭悅身上的。
這大概是蕭悅這輩子第一次看見父皇帶著些許請求的眼神看他,父皇這是想讓他放過蕭慎,甚至蕭丌。
趙王沒明白,大總管卻看懂了,但他沒有說話。
蕭丌差點(diǎn)就要了他的命,他是不會善良到給他說話。
趙王望向蕭悅:“皇兄他想說什么?”
文敬帝只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呼吸不上了,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像極了夜風(fēng)拂過發(fā)出了哭泣聲。
兩行淚從眼角滑落,文敬帝沒等到蕭悅的回答,似乎有些不甘心。蕭悅走向前握住他的手:“父皇,兒臣會以逐越的江山社稷為先,定不讓逐越亂起來。內(nèi)耗會讓逐越陷入泥沼,兒臣可以讓步,但前提是他們不危害社稷。”
文敬帝止住了聲音,眼中的激烈又歸于平靜。
這已經(jīng)是蕭悅能做的最大讓步了,看來蕭悅的確比他想象的要適合這個位置。但是,人都會變的,等他真正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這樣的初心。
文敬帝的目光再次變得渾濁起來,最后緩緩閉上了。
趙王急忙向前一步探了探文敬帝的鼻息又探了探他的脈搏,最后他轉(zhuǎn)過身對跪了滿地的朝臣說道:“皇上駕崩了!”
蕭悅回過頭的時候蕭丌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大殿里,不用說他也知道他這會去干嘛了。
還是不死心呢?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王對大總管小聲道:“去把玉璽拿過來,這是皇兄的立儲遺詔。”蓋上玉璽,這只有一個字的立儲遺詔就不存在什么爭議了。
蕭慎即使再不愿意承認(rèn)也沒有辦法顛倒黑白了,朝中能說話有分量的人都在這里了。大家都是親眼看到也親耳聽到文敬帝的意思,雖然他只是發(fā)出了一個音。
傳位蕭悅已是定局,除非他有足夠的兵力扭轉(zhuǎn)這乾坤。
很顯然蕭慎還不具備這樣的條件,若是再多給他一些時間,或許他就有這樣的資本了。可是現(xiàn)在,他還在籌備之中,他只是輸在了時間上。
蕭慎袖中的雙手金握成拳,留下的眼淚也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文敬帝。
“殿下!”帶刀的侍衛(wèi)急沖沖進(jìn)來,不出蕭悅所料,蕭丌還想再掙扎一下。結(jié)果當(dāng)然是被拿下了,文敬帝想讓他留蕭丌一命他當(dāng)時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今晚的皇城只是喧鬧了一下子,外面的百姓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他繼位就把蕭丌給殺了,那無論是現(xiàn)在的百姓口中還是在將來的野史里他都將是個為了皇位而陷害手足的人。
即使擺在明面上有再多的證據(jù),也止不住流言。登基該是大赦天下,但蕭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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