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悅方的確是不輕易出手救人,但是她的規(guī)矩也很簡單,但凡憑自己本事闖入一方谷的,那她就會出手相救。 可是她為什么會對徐離本禹提出這樣的要求呢?怎么聽著這樣的要求都有點前情故事呢? 蘇云染輕咳一聲,湊近徐離本禹小聲問了一句:“你跟谷主以前是有什么故事嗎?” 瞧蘇云染那一臉的八卦,徐離本禹搖搖頭:“雖然一方谷谷主久負盛名,但我之前常年征戰(zhàn)在外,并未與谷主有過半點交集。” 蘇云染一臉失望,梁鶴禎也不難看出她心里的那點小九九:“天亮了,湯旭他們應該已經(jīng)到后山接應了。可以走嗎?追兵應該也快搜到這邊。” 徐離本禹捂著剛縫合的傷口咬著牙站了起來:“這點傷,我還行。” 蘇云染背過藥箱對梁鶴禎道:“相公,你來扶著他點。傷口才縫合,盡量走慢點。”說完又望向徐離本禹,“你要是疼得厲害,就吃一顆。” 手中一個紅色的瓶子塞到徐離本禹的手中,那是止疼的藥,但對常年受傷的徐離本禹來說,這點疼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可既然是蘇云染給的,那他就收下,這世上還愿意關(guān)心他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蘇云染走在前頭,剛出廟門就驚訝地指著山腳下:“相公!你看,是千絲紅蛛!” 也不知道該說追兵來得很巧還是該說梁鶴禎這嘴開光了,梁鶴禎只好背起徐離本禹朝著后山而去。 徐離本禹回過頭看了一眼,輕嘆一聲:“他們籌謀多年才找到這么一個機會,他們是不可能讓我輕易離開追雪城的。小丫頭,你們跟著我,便是死路一條。放我下來了吧,你們還能脫身。” 蘇云染忍住了想給他一頓揍的沖動:“現(xiàn)在別說這種廢話!你好歹也是一國皇帝,難道就沒有一點對生的渴望嗎?再說了,刀劍沒有砍死你,奇毒也沒有毒死你,這說明什么?這就是說明了你命不該絕!” 徐離本禹又是一驚,今晚他們兩人的出現(xiàn)就一直在不斷地給他制造各種驚訝。 他以為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現(xiàn)在她卻直接說了出來。明知道他是大邢國皇帝,卻還動不動對他翻白眼,這小丫頭是不是不懂什么是怕? 蘇云染可沒有功夫考慮他現(xiàn)在的復雜心情,腦子里想著的都是判官說的話。天玄玉佩可以調(diào)動大軍,會成為她救人的關(guān)鍵。 “我說……你堂堂一國皇帝落魄至此,你身邊的那些親衛(wèi)都跑哪去了?你失蹤了,難道就不會有人發(fā)覺嗎?” 蘇云染碎碎念著,徐離本禹只有無可奈何:“昨日是以為故人的生辰,他們知我有祭奠故人的習慣。所以……我身邊的親衛(wèi)現(xiàn)在生死未卜,而且我身邊還出了奸細,不然也不至于遭此暗算。” 蘇云染只想抓住重點:“你說他們這么大的動作的全城搜捕,別宮里的禁軍難道都沒有絲毫察覺嗎?那些負責全城搜捕的駐軍,根本就是私自入城。” 徐離本禹的身材魁梧,梁鶴禎清瘦,背著徐離本禹這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不過蘇云染的以后他還是決定給她解釋一下:“沒有皇帝的命令,禁軍是不會離開皇宮的。所以,就算是知道外面有些不對勁,他們也不會干涉。” 蘇云染又驚訝又嫌棄:“要不要這么軸啊?皇帝在外面都九死一生了,他們還在城里如如不動穩(wěn)如老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