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云染頗為欣賞地點點頭,梁鶴禎可跟她說蘭溪雖然是個女兒身,可武功卻很高,就是腦子比不得其他人精明。 可她怎么瞧著蘭溪還挺聰明的,那個直男明顯就是把人簡單粗暴地歸類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可人家明明是個姑娘家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將蘇云染低著頭偷笑,蘭溪又不解地問她:“夫人您笑什么呀?是蘭溪說錯什么話了嗎?” 蘇云染趕緊擺擺手解釋:“沒有沒有,就是想起了相公。至于這要打水漂的一千兩銀子,雖然真的挺肉疼的,不過千金難買我高興,只要能分家付出點代價也是快要承受的。” 蘭溪有些似懂非懂,她雖然并沒有接觸太多關于主子身邊的消息,不過她卻也聽說過主子的這些家人極為難纏。 能分家自然是最后的,特別是對于主子以后的行動,這也難怪夫人愿意搭進去這么多錢。 “主子能娶到夫人真是好福氣。”蘭溪突然就冒出了這一句話,話是真心的,可說完就后悔。見她一臉緊張地捂住嘴,蘇云染卻樂了。 恒寶賭坊后門,今天是約定的時間,所以賭坊的人早早就已經等在后門了。 “是來贖粱三海的嗎?” 盤問幾句后,蘇云染和蘭溪一人提著一個小箱子進了賭坊。 賭坊的管事瞧見她不由笑了起來:“這是梁家哪個女娃娃?這梁家也是有意思,這種事竟然叫一個小姑娘過來,莫不是怕進了我們這賭坊都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列在兩邊的打手哄笑了起來,蘇云人淡淡地看著那管事:“是誰來送錢并不重要,重要的事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那管事一聽她說話的語氣這才收斂起玩笑的表情:“一千兩,少一個子都不行。我先驗銀子,驗完就讓人把粱三海帶過來。” “慢!”蘇云染站起身對管事拱拱手,“我心中還有一點疑惑想跟管事請教一二。我聽說我三叔也就是粱三海在賭坊出老千贏到銀子一共是兩百七十兩,哪找賭場的規矩,出老千當場抓到的,要么斬斷一條手,要么按照規矩雙倍賠償賭坊,也就算是贖回自己的胳膊。” 那管事聞言輕蔑的笑了笑:“賭場的規矩是賭場的規矩,到了各家賭坊又有各家的規矩。小丫頭,你要知道我們恒寶賭坊可不是一般的賭坊,這分號可是開遍了整個大啟。” 管事的意思就是時候,在他們的地盤,他們就是王法就是規矩。 蘇云染笑著點點頭,從容且優雅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大家要是都不管賭場那些不成文的規矩,那豈不是亂了套?不知管事可聽說前段時間有個地下賭場被端了,在他們哪里查到了一些賬本。” 那管事在聽見蘇云染說起地下賭場臉色就已經變了,再聽見賬本的時候,已經藏不住自己的驚慌。 不過到底是管事,見過的風浪也不少,當然不能被一個小丫頭三言兩語就輕易給嚇到:“小丫頭,別跟我扯其他的。你晚一點把銀子給到我,你三叔就得多受點折磨。何必呢?既然都把銀子帶來了,銀貨兩訖不好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