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云染手撐著下巴做思考的狀態(tài),忽然問道:“相公,你帶我來這兇宅,難道是想讓我動動腦子探尋這兇宅疑云?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之前在醉云齋討論的問題是……你要力纜狂瀾。” 跑題了,這已經是嚴重的跑題了,而她這么就都沒有反應過來而是一直跟著他的思維引導在走。 梁鶴禎本來也沒想跟她說這兇宅的,可看她似乎挺喜歡這里,他就想著或許將來可以徹底將這里修葺起來。 但畢竟是一夜死了幾十口人的兇宅,他要是沒有原原本本告訴她,景來指不定還得怎么去認錯。所以,還是提早讓她知道這宅子鬧鬼比較好。 “告訴你這些,就是想問問你,喜歡這宅子嗎?” 蘇云染咽咽口水,說真的,要是不知道的情況下,她肯定是喜歡得不得了。但現在看來,幾十口人死在這里,多多少少都有點忌諱。 雖然說她是做醫(yī)生的人,每天最常見的事物就是迎生送死。要說死人死得最多的,當屬醫(yī)院了。 可是醫(yī)院跟住宅畢竟不同,一個只是工作地點,即使在家的時間遠遠沒有呆在醫(yī)院的時間長。 不過古時代的大宅院,不都是主人換了一代又一代?要不怎么說老宅子陰氣重,這里面也不乏心理作用,畢竟歷史太久誰也說不好當年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看她決定地這么艱難,梁鶴禎十分確定自己的決定是對的:“不著急,我先帶你去見見其他人。這里,是我現在最大的秘密了。” 是啊,她剛才竟然被他說的兇宅故事給吸引了,竟敢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明明有人沏茶,卻一路走來都不見半個人影,太詭異了。 梁鶴禎帶著她又是七拐八彎的,這次來到了后花園。后花園的雜草比前院的雜草長得還要浮夸,往草叢里一站,完全看不到人好不好! 梁鶴禎拉住蘇云染:“我先走,你跟在我后面,小心雜草它們的葉子會割到皮膚。” 梁鶴禎在前面開路,用長劍幫她擋住了雜草開出了一道勉強能行徑的道路。穿過草叢,兩人來到了假山旁。她都沒看清他是怎么轉動機關的,假山就咔地一聲輕響,露出一扇虛掩的石門來。 梁鶴禎拿出火折子,依舊走在前頭小心地拉著蘇云染:“小心臺階。”臺階不長,但很快就沒有路了。 蘇云染正想發(fā)問,梁鶴禎又對著墻壁一通摁,面前的墻壁反轉開來。里面火把通明,又是一條長長的走道。 梁鶴禎收起了火折子,拉著她走了進去:“這些年我和師父都沒少準備,但你說得沒錯,要對付宸王光靠這樣的準備還是遠遠不夠的。” 長長的走道一拐彎,視野頓時就變得寬闊了起來。 “修建這樣的地下密室,這工程可不小。你這是廢了多少時間在這上面?也太不容易了吧?這下面有多少人?你哪來的錢財養(yǎng)這么多人?” 這么大的工程這得燒多少錢,得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她在他身邊這么久,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竟然還在做這么大的工程。 梁鶴禎推開一扇門,要不是地下的沒有光線,蘇云染都要以為這是地上了。 “這是什么能工巧匠建造的地下宅院啊?相公,突然發(fā)現我一點都不了解你了。”屋里點著燈籠,古香古色的。 梁鶴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的好,所以干脆把人叫了過來。 不出一會,這大廳里站著二十來人。 一個留著山羊胡年約五十來歲的男人和一個五十出頭的女人站在了最前面。 那男人手里捧著一疊厚厚的本子對梁鶴禎道:“少主,您來了。這是這半年來的這賬目,還有各處匯總的消息。” 梁鶴禎接過放到了桌邊,拉過蘇云染的手到他們面前:“娘子,這是管家陳伯,這是玉嬤嬤,他們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陳伯,玉嬤嬤,小染便是我的妻子,我不打算瞞著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