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村長都這么說了,這形勢也容不得她放肆。朱二福的媳婦這才忙給她說了句軟話:“鶴禎媳婦,你別怪嬸子,我也是一心情急說錯話了。都說你醫術了得,你快幫看看吧!” 蘇云染依舊不急不慌:“那我可要有言在先了,他傷得很重,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打包票。所以,有個折中的法子比較保險。” 朱二福媳婦聽著有些不太明白:“村長,她……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救嗎?” 村長望向蘇云染并沒有理會朱二福媳婦:“你說!怎么個折中的法子。” 蘇云染望了一下,牛車已經套好拉了過來:“人還是要送去鎮上的,先把他放到車上去,我在車上先給他做些應急處理。要是我能診治自然會竭盡全力,但我若醫術不到家,至少也可以幫他多延緩一些時間。” 村長點點頭:“這樣好!也避免了以后說不清楚責任。二福媳婦,你也別愣著了,一起上車。” 既然蘇云染決定要跟車去鎮上,那梁鶴禎自然是不會再讓她一個人的。 兩輛牛車,除了受傷的朱二福,一共去了八人。 夜深路不好走,搖搖晃晃的,為了給傷患寬闊的空間,這兩馬車上除了趕車的小哥就只有朱二福和蘇云染夫婦。 蘇云染給朱二福止了血,梁鶴禎是不愿意讓蘇云染碰他的。蘇云染壓低聲音道:“以前竟不知相公對用毒也有如此高的造詣,真是有勞師兄幫我善后了。” 梁鶴禎被她這話順得很是舒服,不過蘇云染把了脈之后疑惑了一聲:“看來他是很難醒過來了。” 梁鶴禎點點頭:“至少得讓他躺個五六年,小懲大誡!” 蘇云染掩嘴偷笑,朱二福如今就跟個太監似的,以后就是想禍害女子都沒有那個機會了。 至于朱二福的媳婦吧,本來人是聽勤快的,可惜就是太過順從了。即使丈夫不是個東西,她也照樣逆來順受。好不容易賺到一點辛苦錢,轉頭他就給拿去逛窯子了。 讓朱二福躺個幾年也好,反正他站著的時候也不干活。 “鶴禎媳婦,怎么樣了?” 崎嶇山路,村長在朱二福媳婦的催促下只好大聲往后喊。蘇云染幾人的馬車走在后面,速度要慢一些。 “血已經止住了,不過他上了頭部,淤血很難消除怕是會……”蘇云染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朱二福媳婦也不顧山路的顛簸,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會什么樣?你快說呀!” 蘇云染看了一眼梁鶴禎,梁鶴禎不用很大聲卻能讓他們都聽得清楚:“會成活死人。” 朱二福媳婦差點就給暈過去直接栽下馬車,幸好有人拉住了她:“別急呀,這不是還沒讓鎮上的大夫看過嗎?或許,鶴禎媳婦醫術有限看不準呢?” 話是這么說,可心里卻想著,要是朱二福不醒這可是好事。偏偏朱二福媳婦卻不明白其中意味,還真是擔心她那挨千刀的丈夫。 朱二福媳婦自言自語地寬慰自己:“對對,她醫術不行,看不準的。” 梁鶴禎小聲問蘇云染:“你猜,她現在會說什么?” 蘇云染把玩著一個小藥瓶,心里嗤鼻一笑:“還能說什么,肯定是說我醫術不行唄!你說,鎮上的大夫能瞧出來是什么名堂嗎?” 梁鶴禎很肯定地搖搖頭:“我師父的毒不僅不好解,更加不好猜。從脈象上,根本就瞧不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