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見到歲歲那日,便是我剛到饒河縣的時候。”他又接著道。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周家跟我說的是,二爺身子不好,不能迎親,不能拜堂。”葉知秋冷笑道。 洞房花燭夜,芥子來告訴她,二爺犯病了,卻原來當時周二根本就沒在饒河縣。 他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繼續道:“我事先并不知道娶妻的事,是快到饒河縣的時候,才聽說的這件事。” 說來也是好笑,他娶妻的事,還要從別人口中知道。 葉知秋沒有搭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那時候身子還很不好,歲歲也是知道的。”他又頓了一下,葉知秋點點頭。 初見時她都擔心他把五臟六腑一起咳出來。 “都說周家二爺是性子最溫和不過的人,但其實我不是那樣的人,只是你突然出現,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我怕我說話大聲些嚇著你,是以只能假裝自己是個性子溫和的人。”想起初見葉知秋看自己的眼神,疑惑而又驚訝,周二又不自覺的笑了笑。 葉知秋白了他一眼,顯然并不相信他這句話。 他哪里是怕嚇著自己,他那個時候也要有大聲說話的力氣才是,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當時就說要給歲歲放妻書的,是歲歲不要。”周二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葉知秋無話可說,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