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如此,葉知秋也不好再拒絕,搞不好,那人就是要給周二看病的人,她還是不要得罪對方的好。 “這易水居都是公子的,自然是公子說了算。”葉知秋笑著在周二身邊坐了下來。 “不怕茶水里有毒?”剛坐下,紅衣男子又不依不饒的道。 葉知秋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打量著周二,于是葉知秋又轉向周二,卻發(fā)現(xiàn)周二在看自己,四目相對,她忙轉過頭來。 “這次本就是來讓你們救我夫君的,若是有毒,一會兒你們也是要給他解毒的。”葉知秋平靜的道。 要真是有毒,那也只是給他們自己添堵罷了。 紅衣男子笑了笑,不再言語,而周二,每次到易水居,他似乎都不怎么說話。 “公子還是直接將大夫請出來罷。”葉知秋開門見山的道,她實在是不想多說那些無意義的話,早點讓大夫來給周二看了,能不能治也給個話,她提著的那顆心這才能放下。 白衣男子笑道:“姑娘不必著急,大夫自然是有的,只是我還要問姑娘一句,金銀珠寶,榮華富貴,你都要舍了,要我們救他?” 說著,白衣男子看了坐在葉知秋身旁的周二一眼,他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似諷刺,又好似惋惜。 不等葉知秋回答,那白衣男子又接著道:“姑娘想好了再回答我,你如今還有反悔的機會。” 葉知秋不自覺的顰了顰眉,似乎對白衣男子所說的話有幾分不滿。 這易水居雖說就在饒河縣城外,但是他們并不是很關注饒河縣的事,是以那天葉知秋自報家門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 后來他讓人去查了這個周家二奶奶,倒是讓他查到一些有趣的事。 比如,這看著伉儷情深的小兩口,其實成親不久,兩人成親的初衷,還是為了給這個病得快要死的男人沖喜。 既如此,她又何必救他,隨便換個要求,哪個不比這個好? “沒什么好想的,我只要你們就我的夫君。”葉知秋不悅的道。 她想的是,易水居興許并不能救周二,但是又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于是白衣男子只好苦口婆心的要她換另外一個要求。 一白一紅,兩人相視一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