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也不等那男人開口,葉知秋就扶著周二在桌前坐下。 “二爺可有那里不舒服,你難受就同我說,知道嗎?”葉知秋并不坐下,而是站在周二身旁,讓周二倚在自己身上。 今兒的周二,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虛弱。 白衣男子盯著自己對面的兩個人看,那晚他們并沒有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是以他也是如今才看清兩人的長相,她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姿容出挑,倒也沒有讓人失望。 至于她身旁的男人嘛,一臉病色,又一直倚在她身邊,半遮半掩的,倒是看得有些不真切。 “姑娘坐罷。”白衣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葉知秋坐下。 她搖了搖頭,迅速答道:“不用了,我拿了東西就走。” 如此直白,讓他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白衣男子拍拍手,有兩個黑衣人推門而入,送上那天的那盞宮燈,和一個雕漆的匣子,葉知秋自然清楚里面裝的是什么。 “一百六十金,都給姑娘換成銀票了,姑娘點一下吧。”白衣男子接著道。 捧著匣子的黑衣人上前,將匣子遞給葉知秋,葉知秋接了過來,打開來,見里面裝的都是銀票。葉知秋只是大致的點了點,實則她也沒仔細算一百六十金都換做銀票會有多少,但是這一匣子錢,應(yīng)該夠她和周二活一段日子了。 其實若是普通人家,活一輩子都是可以的,但周二不是普通人啊。 “還有那一個要求,姑娘可想好了?”坐在對面的白衣男子又開口道。 他可記著,上次葉知秋說,今兒要取走錢,連帶著將自己的要求告訴他。 周二似乎好了些,倚在她身上的重量也減輕了點。葉知秋撫了撫他的發(fā),輕聲道:“自然是想好了。” 白衣男子挑眉望著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把玩著面前的酒杯,也不說話,只等著她接著往下說。 葉知秋頓了頓,開口道:“我要你們救我夫君。” 白衣男子舉杯的動作頓了頓,還是個癡情的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