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娘親說,嬸嬸的爹爹是夫子,想來嬸嬸的學(xué)問也不會比那些女夫子差。嬸嬸若是答應(yīng)了,她以后既能讀書識字,又有人陪自己說話解悶了。 “不行。”葉知秋不假思索的道,說完只見周茵一張小臉都垮了下去。 別的不說,她每日要照顧周二,哪里有什么時間教周茵讀書認(rèn)字。 再說了,便是她同意了,林芊芊也不會同意的。 “嬸嬸不是女夫子,不知道怎么教茵兒,不過嬸嬸會提醒你娘親,讓她記得給你再請個女夫子的。”葉知秋放軟了聲調(diào)道。 周茵雖難過,但也沒有再說什么,葉知秋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周茵這才起身告辭。 等葉知秋回到房里時,屋里的窗戶大剌剌的敞著,周二就躺在窗下的藤椅上,已經(jīng)睡過去,身上卻連張薄毯都沒有,許是感受到風(fēng)中的寒意,他身子微微蜷著。 葉知秋又想到方才周夫人同自己說的話,心里一陣陣酸澀。 從柜中拿出他往日小憩時蓋的薄被蓋在周二身上,葉知秋轉(zhuǎn)身去關(guān)窗戶。再轉(zhuǎn)過身來時,躺椅上的周二已經(jīng)醒了,正睡眼惺忪的望著她。 “歲歲。”他低低的喚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又沙啞,葉知秋沉浸在周夫人同自己說的話中,聽周二這么一喊自己,差點(diǎn)沒掉下淚來。 “二爺,我在呢。”眨眨眼將眼淚憋回去,葉知秋輕聲應(yīng)道。 “我不小心睡著了,你幾時回來的?等很久了嗎?”周二眼底逐漸恢復(fù)清明,但依舊躺在躺椅上沒有起身。 “沒有等很久,我剛回來。”她從善如流。“二爺若是困了,就到床上歇會,一會兒我喊你起來吃飯。” 她拉了凳子在他旁邊坐下,躺椅上的周二臉色蒼白,像極了命不久矣的人。 葉知秋又覺得這個比喻有些好笑,他哪里是像,他就是。 這些天周二的狀況說好也好,說不好,也著實(shí)令人擔(dān)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