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月纓纓趕忙湊過來幫他為斷肢病人制作拐杖, 這種用幾根木棍綁在一起的簡易拐杖不需要什么技術力,她只用遞釘子和扶正木棍即可。 “真奇怪,這里為什么有這么多木頭呢?”她打探著消息,“我還以為上了列車,天氣又這么極端的情況下,木頭是稀缺物呢。” “這東西稀缺?”班尼很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你沒發燒吧?現在哪還用得著木頭,列車行進靠的是技術,雖然我討厭威爾福德,但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他研發制造的引擎,人類會被全部凍死?!? 引擎? 是什么黑科技? 她順著話說:“雖然這東西指的是能讓列車一直行進下去的技術?但只要等天氣降溫了,讓列車停下來,再派出幾只探險的隊伍,說不定就能擺脫車廂生活了呢?” 班尼聽完這番話,正好也做完了一副拐杖,他拿起來顛了顛,又把拐杖夾在腋下試了試,沒什么大問題。 他這才面帶笑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你還在妄想能回到陸地生活?看你的樣子到底還是小孩子,列車已經行駛七年了,唯有這趟永不停歇的列車才能拯救最后的人類幸存者,即便是科蒂斯和埃德加,也沒有想過要停下這趟列車?!? “出去,就是找死。”班尼著重強調完這一句,就把拐杖送到了吉列姆手上。 月纓纓在原地若有所思。 就剛才的對話來看,研制出這輛永不停歇的列車的人就是威爾福德,他用某種可循環的科技方法讓列車能夠長時間行駛,距登上列車七年以來,人類的所有活動所有需求都在列車上度過,也沒有探尋另一種活著的方法的想法。 “班尼!” 有人掀開布簾走了進來,是科蒂斯和埃德加。 埃德加非常暴躁的叫了一句挖礦工人的名字,緊接著就注意到在一旁的月纓纓。 他和科蒂斯對視一眼,轉頭就朝月纓纓走來。 “你來這里干嘛?”他皺著眉,語氣雖然好了些但還是透著不耐煩。 月纓纓立刻低頭說:“我擔心你?!? 這說辭是一早就想好了,埃德加意料之中地瞇了瞇眼:“哈?” “擔心你,關于那張紙條?!痹吕t纓把臉撇向一邊,“我讓你困擾了嗎?” “什么……困擾不困擾的?”埃德加果然是年紀太小,又在列車里度過青春期,忍饑挨餓的生活中身邊充斥著比男人更狠辣的女人,哪見過會主動認錯的,當場就疑惑了。 月纓纓重復了一遍說:“就是紙條上的人名,這東西本不該我看見的,可是我不小心見到了,對你沒有關系嗎?” 埃德加拖長音調說:“沒啊……本來大家就都知道……”說到這兒他猛地睜大眼睛,氣場強勢,“你這么奇怪,難道是前車廂派來的?”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過,前幾年就有過這種情況,最后那人被亂棍打死了。 月纓纓這才哀怨地看著他,眼神絲毫不躲。 她指著臉上的臟污:“我倒真想我是,可這東西沒個幾年根本沉淀不了,比起監視你們,美貌對一個女人來說才更重要。” 話里話外都暗示了她原本樣貌極好。 這一點果然讓埃德加打消疑慮,還嘲諷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注重長什么樣?不被別人弄死就謝天謝地了!還妄想當什么花瓶?!? 他嗤笑一聲,跟著科蒂斯去找吉列姆了。 月纓纓不再多留,她已經用兩種性格打探到了需要的線索,也試出埃德加這人不吃小白花那一套,什么事情都喜歡直來直往,心口歸一,班尼則有點不同,他包容性強,不愛懷疑,也愿意接受道歉,比起其他人,以后有什么線索先問他找或許更好。 回到倒數第六節車廂,她站在床下卻不見薄言君的身影。 去哪了? 一路找過去,月纓纓在一個小角落瞄見了喬之武壯實的身軀,歪頭看了眼,他們四人組似乎將某個人圍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