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怪不得喬之武沒認出她。 來到最后一節車廂里,這周圍竟是個小型診療所,剛才受傷的婦人就在這里接受治療,負責當醫生的是一位胖大媽和矮個子男人,胖大媽像后廚幫傭的女工,矮個子則像礦里挖煤的工人,頭盔上還有兩個不能照明的燈。 他們用塑料瓶子當點滴, 把藥裝在看不清標簽的鐵盒子里。 月纓纓掃了眼鐵皮床上躺著的病人,他們大多缺了左邊的胳膊,有的還沒了一只腿腳。 這些人的傷看起來都是舊傷,所以這節車廂應該是專門給殘疾人留的? 正想著,突然有幾個健全的男人走了進來,喬之武恰好就在里面。 月纓纓趕忙躲到矮個子男人的旁邊, 還未等他發問就提前說:“我會一點醫術,請讓我為桃樂絲小姐處理傷口吧!” 矮個子男人露出驚喜的表情, 隨即又疑惑地說:“很早就有問過誰會,可惜車上并沒有醫生,而且你……” 有點臉生,沒怎么見過呀? 月纓纓故作靦腆內向:“抱歉,我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才來找你的,之前因為膽小,怕斷肢才不敢來,但現在我想承擔起一點責任!” 矮個子男人點點頭,把酒精和止血的藥物交給她,并在一旁告訴她這些都分別是什么。 月纓纓借著他的指導細心地處理著,實則注意力全放在了喬之武身上。 一二三四,四個人,這么說來他又以隊長的名義組了個隊伍? 那信了道的人可真慘。 四個人掀開一塊破布做的簾子走了進去,月纓纓這才注意到簾子后就是車廂末端的墻壁,下面用發黑的棉絮布塊堆了一個窩,窩上躺著一位戴眼鏡的老人,老人胡子灰白,黑塵將滿頭白發也染成了灰色。 “你們干什么?”這話是矮個子男人說的,他緊張地走到老人面前張開雙臂, “不許對吉列姆不敬!” 老人就是吉列姆,他對面前四人的到來感到詫異,但隨即就制止了矮個子男人:“班尼,沒事的,聽聽他們要說什么吧。” 被招募的玩家都看向了喬之武,正好月纓纓手里的工作也處理完畢,她安撫好老婦人之后就跟在胖大媽后面偷偷靠近。 喬之武笑了笑,他努力露出和藹的表情:“聽說你是后車廂最年長的人,所以我們想來問問這節列車的歷史。” 月纓纓撇撇嘴,這人的話說的可真白,一點都不懂委婉的重要性。 吉列姆和班尼面面相覷,吉列姆疑惑地說:“沒有什么歷史呀,列車才開七年,大家都是一起上車的,發生什么互相都知道。” 喬之武立刻捅了旁邊的一下,那名臟兮兮的玩家立刻捂著自己的腦袋:“哎喲,我頭痛!一覺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連怎么上車的都不記了!” 他裝的極為夸張,但班尼還是信了, 連忙關心地詢問病情。 跟班搖搖頭:“沒什么, 就是記憶丟失腦袋空空,如果有好的醫療器材能幫我檢查一下就好了。” 班尼露出為難的表情:“咱們末節車廂的人哪有那種東西?真要治,得去前面。” 喬之武立馬答應:“可以可以!咱們現在就去嗎?” 他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個純種傻子。 胖大媽白了他一眼,出聲訓斥:“你可是末節車廂的人!連踏出后十節的機會都沒有,怎么能去和前面的貴族老爺享受同樣的服務呢?” 她的話尖酸刻薄,損的人抬不起頭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