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證實了嗎?”金楷老祖與任巡老祖齊齊盯著面前的尤夏大長老,微有些激動的問道。 在北蜀大陸這片貧瘠之地已經(jīng)過了十年時間,兩位元嬰老祖過的并不舒服,每日被八位元嬰初期修士盯著,只能夠呆在永樂島上。 他們給出了一個時間,那就是二十年,要是二十年內(nèi)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都無法找到翟戈大能遺留的洞天,那么他們就離開北蜀大陸。 關于翟戈大能的洞天之事,也不過是推測,花費二十年時間還能夠承受,時間再長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誰知這才十年時間,就有了消息,兩位元嬰老祖強忍住心中的激蕩,這么多年有過很多次好消息,但最終全化為了失望。 尤夏大長老也是面色潮紅,由于北蜀大陸實在是太過詭異,劍修大長老與煉體大長老都隕落在北蜀大陸,天行商行對他的安排變成了負責管理工作。 要知道哪怕在其他大陸,劍修大長老與煉體大長老都是只要沒有元嬰老祖出手的情況下,絕對是金丹期最強的存在。 天行商行哪怕是家大業(yè)大,也在連續(xù)損失了兩位頂尖大長老后,不得不將尤夏大長老保護了起來。 他目前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管理著外出找尋洞天的情報。 “已經(jīng)派人過去證實了,那里的空間波動極為強大,遠不是什么遺府可比!”尤夏大長老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這次能夠有收獲,就是他沒有從洞天中得到什么,也能夠在天行商行得到更多的晉升元嬰資源,從而讓他晉升元嬰的機率增加。 在得到這個情報后,他派出了最可靠的手下。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過去的,但之前孫傲大長老就是去探查時隕落的,天行商行這邊懷疑有什么強大存在盯上了他們,有意在針對他們的大長老。 金楷老祖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那里相隔不足千里就是八位元嬰初期修士所在的據(jù)點。 雖沒有使用探查之法,他還是能夠感知到八位元嬰初期修士的存在。 “我們準備過去!”金楷老祖轉(zhuǎn)頭對比任巡老祖吩咐道。 “聽從金師伯的命令!”任巡老祖低頭應道。 金楷老祖與任巡老祖同時取出了一個木質(zhì)人偶,他們各自對著面前的木質(zhì)人偶打出了一道法訣,木質(zhì)人偶身上升騰起淡淡的氣息。 同時兩位元嬰老祖激活了秘法,將自身的氣息隱藏了起來。 兩個木質(zhì)人偶身上的氣息,與兩位元嬰老祖的氣息是一樣的,當然,要是離的近還是能夠區(qū)別出來,但相隔接近千里的距離,不使用秘法探查的話是無法發(fā)現(xiàn)區(qū)別的。 而北蜀大陸與天行商行只要沒有準備爆發(fā)元嬰期的大戰(zhàn),就不會動用秘法探查彼此,這是十年來雙方的默契。 “尤夏,你也跟著過去吧!”金楷老祖又看了一眼尤夏大長老,想了想說道。 “是,老祖!”尤夏大長老眼中閃過了狂喜之意,他躬身應道。 讓一位元嬰中期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在北蜀大陸呆了十年,其中花費了大量的二三品資源,用于收買本土修士。 更不用說之前天行商行在此地還損失了一位掌握了攻擊類神通的元嬰初期修士,以及一位假嬰修士。 這些都只是為了翟戈大能遺留的洞天,可見該洞天的重要性,值得天行商行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尤夏大長老明白,金楷老祖愿意帶上自己,是看在他這些年努力工作的表現(xiàn)上。 金楷老祖取出一只小巧的梭型飛舟,梭型飛舟懸浮于他面前很快變大,直到能夠容納三人的大小才停下。 他先一步進入其中,任巡老祖隨后進入,最后是尤夏大長老跟著。 梭型飛舟表面光芒閃動,飛出了永樂島后就一頭扎入到海水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梭型飛舟所顯露出來的能量波動極其微弱,就算是煉氣期的修士散發(fā)的氣息都要比梭型飛舟的氣息強。 梭型飛舟進入到海中后,立即與海水融為一體,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海中一般,根本看不到梭型飛舟的存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