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心宗山門內,正在商量著關于李士明的事務,掌門與眾位金丹長老們聽到了自山門外傳來的聲音,以及那囂張的宣言。 這是多不把明心宗放在眼中,包括掌門在內的眾多金丹修士齊齊怒火升騰。 不過掌門不同,他很快壓制住了怒火。 李士明敢于這樣挑釁,就說明李士明一定有著把握。 特別是當掌門利用護宗大陣探查李士明時,發現了十二具銀尸的身影。 十二具銀尸算不得什么,但李士明一個人就帶著十二具銀尸,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煉制一具銀尸所需要的資源是極多的,因為要包含失敗成本,所以正常一位金丹修士能夠煉制一兩具銀尸就已經是極限,另外,大量銀尸也會對金丹修士的精神產生壓力。 從這些都可以看出,李士明在蜀山宗中不但地位很高,受元嬰老祖的重視,更是掌握著大量的資源。 他看了一眼薄燃,李士明之前要求交出薄昭,這件事都是由薄燃處理的。 他這個掌門也沒有過問,想著以薄燃的經驗,處理這樣的事情不會出什么問題。 可事實卻是,薄燃不但沒有處理好,還讓李士明打上門來了。 “薄長老,你看如何辦?”掌門向薄燃問道。 薄燃一怔,他聽出了掌門話語中的意思,這是想讓他出去與李士明交流一番。 可他這時候怎么敢出去,他雖不知道李士明的戰力如何,但十二具銀尸就不是他能夠對付的,更不用說李士明敢于堵在明心宗外面,一定還有其它的手段。 “掌門,這李長老如此蔑視明心宗,還是出手教訓一下,只要不傷到他,相信蜀山宗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跨過北海過來的!”薄燃想了想回道。 既然李士明是要將他一同交出去,那么他與李士明就是死仇,這種情況下,挑起宗門與李士明的戰斗才符合自己的利益。 “掌門,先出去與這李長老談談,總不能讓其一直堵在外面吧?”薄燃的一個好友出聲支援他道。 掌門想想也是,不管事后如何,現在最首要的事情是與李士明交流,看看能不能將事情處理到讓雙方滿意的程度。 這個前提是需要有修士能夠壓服李士明,原本只要找一個金丹后期修士就可以了,但看李士明的自信程度,怕是普通金丹后期修士很難壓服他。 “請范大長老!”掌門打出一道法訣,沉聲說道。 薄燃與其余的金丹長老們臉上出現了喜色,能夠被稱為是大長老的,都是金丹期最巔峰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脫離了金丹期,接觸到了元嬰期的一絲力量。 在他們想來,只要范大長老出面,此事就十分好解決。 在修仙界一切都是以拳頭大來說話的,他們想來李士明之所以敢于一個人在外面挑釁,就是因為其有自信以一人之力,挑戰明心宗的任何一位金丹長老。 至于說圍攻,李士明背后是蜀山宗,要真是全宗的金丹修士一同圍殺李士明,那么絕對會引發蜀山宗事后的報復。 這就是大宗門的底氣,李士明又不是偷偷過來的,如此公開的挑戰之下,明心宗真的以圍攻方式應對,也是對自家士氣的極大打擊。 掌門法訣打出不久,一位中年修士出現在大廳之中,他身上氣息不顯,微微躬身向掌門行了一禮。 掌門不敢托大,連忙回了一禮,其余的金丹長老則是主動向其行禮。 范晰大長老,這是明心宗除了臧老祖外的第一人,也是宗門的希望。 臧老祖壽元將盡之下,明心宗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在了范晰大長老的身上,就想著范晰大長老能夠晉升元嬰期。 當然,想要晉升元嬰期可不容易,這其中有著很多的麻煩。 但不管怎么說,明心宗在臧老祖無法出手的情況下,范晰大長老是唯一能夠鎮住外敵的戰力了。 “范大長老,外面的金丹修士是蜀山宗長老,與宗門有些過節!”掌門對范晰大長老解釋道。 “是想我殺了他嗎?”范晰大長老沉聲問道。 他如今全力修煉,對外界之事幾乎一無所知,他的洞府除了特定的傳信法訣外,都是屏蔽了聲音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李士明之事,但以他的實力,對于任何金丹修士都不怎么放在眼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