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士明,你是好久沒有出洞府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嗎?”蘇長老看著李士明微笑著問道。 他可以感知到李士明身上的氣息,雖然李士明自晉升金丹后,氣息就是金丹初期巔峰,但此時李士明的氣息明顯是真正的金丹初期巔峰。 他有種被自己弟子將要追上的感覺,李士明的大師姐葉靜嫻在李士明之前成丹,可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形成金丹期的戰(zhàn)斗力。 成就金丹后的十年時間,修士需要將主修功法轉(zhuǎn)換為金丹篇,使金丹內(nèi)的靈力充足,還需要祭煉自己的本命法寶以及其它法寶,使得自己至少擁有攻擊與防御相配合的戰(zhàn)斗能力。 可眼前的弟子,短短時間就完成了別的金丹修士數(shù)十年的修煉。 就是這樣,李士明還在煉丹一道上達到了前無古人的成就。 蘇長老心中極為驕傲,李士明是他最成功的弟子,也是他們這一系的重要成員。 “師傅,我想回天海島去看看!”李士明鄭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可不是小事,那邊的明心宗雖不算多強,但也是有著假嬰存在的宗門!”蘇長老微微皺眉說道。 雖說李士明通過一次次安全進出山門,打破了其福緣的傳言,但遠離北蜀大陸前往非宗門影響力的天海島,還是太過危險了。 李士明不同于普通弟子,他是蜀山宗的煉丹大師,其在宗門的地位已經(jīng)比蘇長老還要高了。 并且還會隨著李士明的境界提升,地位將會越來越高。 蘇長老絕不希望李士明涉身于險地,李士明出了事將會是蜀山宗的重大損失。 “師傅,我感應(yīng)到世俗中的親人似乎出了事!”李士明說出了他的理由。 蘇長老微微一怔,他都幾乎忘了這件事,以李士明的年齡,李士明在世俗中確實是有親人存在的。 難怪蘇長老會忘記這一點,以正常的修士而言,在到了金丹期普遍都過了百歲。 這還是剛突破金丹期的修士,就是這樣,百歲在世俗中所有認識的親人應(yīng)該都已故去。 而家中那些沒有見過的后輩,也不會有什么感情存在。 所以金丹期修士幾乎是與世俗完全脫離了聯(lián)系,真正超脫了凡塵了無牽掛。 “你等一下!”蘇長老沉吟了片刻后說道。 他當著李士明的面,打出了一道法訣。 過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李士明只感覺全身一緊,他的呼吸都有些不太順利。 不過他并沒有感覺到了危險,但他明白這是元嬰老祖到了。 要說整個修仙界所有的金丹修士中,誰對元嬰老祖的研究最深,絕對就是他了。 除了他之外,又有哪位會讓元嬰老祖愿意將身體任由金丹修士研究,甚至就連元嬰與靈魂也任由金丹修士感悟。 “見過左老祖!”蘇長老躬身行禮道。 李士明連忙跟著行禮,對于這位左老祖,他還是非常尊敬的。 雖說左老祖與樊老祖在蜀山宗內(nèi)分屬兩個派系,但對于元嬰老祖而言,所謂的派系不過是后輩之間的游戲。 他們更看中的是宗門,李士明這等對宗門極其重要的弟子,自是他們最為關(guān)注的。 “士明,你是打算前往天海島?”左老祖對蘇長老擺了擺手,將其扶起后轉(zhuǎn)頭向著李士明問道。 沒有等李士明回答,左老祖接著說道:“伱已到了金丹初期巔峰,確實需要出去走走,多一些經(jīng)歷,多一些感悟才能更早的突破金丹中期,天海島那邊的明心宗你不用擔心,我這里有一面令牌你帶在身上,真要遇到明心宗的假嬰,就拿給他看!” 李士明躬身接過了令牌,這是一面玉質(zhì)令牌,這玉是三品品質(zhì),放在金丹修士手中,怕是會將其煉制成一件法寶,可在左老祖手中,不過是借用玉牌的品質(zhì)蘊含了他的一絲力量。 “你要是出了事,我會滅絕了明心宗!”左老祖再次深深看了李士明一眼,說出這句話后就消失在原地。 李士明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左老祖的行事風格,這短短時間的見面,都沒有等他說半句話就離開了。 “士明,宗門還是非常看中你的,有了這面令牌,明心宗除非是瘋了,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拿你怎么樣!”蘇長老放心不少,笑著說道。 “謝師傅!”李士明躬身道。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蘇長老擺了擺手問道。 “我不需要什么準備,一些煉丹業(yè)務(wù)也不著急,告別了師傅就走!”李士明回答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