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見山是罪臣之后,這件事她娘親也曾對她說起。在古代,得罪皇帝被殺頭、流放的事情太多了。趕上一個缺德皇上,一年不得流放幾十上百號人的。 “那……見山哥哥祖上是做什么官的呢?”蘇憐問。 “這卻不知道了,也沒人敢打聽。咱們這祁云山是往北流放的人常走的路。山路難走,那些人時常走著走著便沒了。押解的往上報,說人死了,上面便也不再追究?!倍匪锏馈? “所以,村里沒人知道見山哥哥的身世?” “沒人知道,就連里正也不聞不問。或許他義父知道吧……”二狗他娘說,“娘子放心,村里知道此事的老人,大多已經故去了。咱們兩家因為緊挨著,才知道這些底細。娘子出閣之前,你娘親曾經專門來村里打探過,我可憐她這個做娘親的不容易,曾經將此事說與她。怎么,你嫁過來這些時日,見山兄弟一點都未曾向你提起過?” 蘇憐搖搖頭,心道,這張見山藏得可夠深的。 不過也能理解。如果他小時候真的經歷過那樣的事,恐怕是一輩子的陰影。他自然不愿意提,她也絕對不會去問。 再說,這事空穴來風,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也不好當真。不好當真的事情,最好就當作不存在。 “可是,這跟阿吉他娘有什么關系?”蘇憐聚焦到從前那位,“嫂子為何說她是見山哥哥帶回來的?嫂子見過嗎?” 二狗他娘道:“你家見山從前不太愛說話,我嫁過來的時候,他方十四。我嫁過來剛一年,他義父就過世了,這孩子每天郁郁寡歡的。后來,他竟然離家出走了,一去就是五年?!? “五年?”蘇憐愣住了,沒想到這張見山青春期也是個叛逆少年啊,這會子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二狗他娘道:“全村的人都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沒想到,五年后他帶著一個女子回家了。那女子到村里時已經……”二狗他娘比劃了一下肚子。 蘇憐聽呆了,這么刺激嗎? “那女子長得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蘇憐問。 “那真是……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吧?!倍匪锘叵肫鹉桥拥淖藨B模樣,也忍不住口中嘖嘖。 “嗨,這也是情有可原嘛!”蘇憐大氣地說,“男人嘛,再怎么一身正氣,也難免有下半 身思考的時候,這點就不如女子?!? 二狗他娘“噗”一聲,嗤笑道:“若是旁人說這話,定要叫人說不守婦道??墒菓z兒娘子說這話,我細想還真是這么回事。我虛活了這些年歲,還未見過比娘子你聰明的男子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