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唐婉茹煩不勝煩,捏住唐雅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把陽臺擦灰的帕子塞進她嘴里:“讓你閉嘴,聽不懂人話是吧?” 有時候動手,反而比講道理更有效果。 唐婉茹拎著唐雅的衣領,跟著唐國政走到唐宅大門口。 一輛黑色加長勞斯勞斯停在路邊,唐婉茹看到那個穿深灰色高級定制西裝的中年男人,面容瘦削,顴骨高高凸出來,那雙深陷眼窩的眼球迸出淬毒的陰冷光芒。 就像從陰溝里鉆出來的毒蛇,黏糊泥潭里吸血的螞蟥,看一眼,竟后背發涼。 唐婉茹記起來了...當初唐雅被套麻袋住院,從她病房里走出來的就是這男人。 “唔唔——”看到舅舅,唐雅眼神變得激動起來。 舅舅看到胳膊軟綿綿被卸下、一身狼狽的唐雅,危險地瞇起眸,似笑非笑道:“唐先生好無情,養了十多年的孩子,說打就打,還把胳膊卸脫臼。” 唐國政面無表情:“差點燒死我妻子,害了我的女兒孫女,她不配當我唐家的人。” 就是養條狗,也比唐雅懂得感恩。 “不愧是國內最大的家具生產商。”舅舅靠在豪車旁,神態散漫驕傲,“自我介紹下,我叫明章德,今天我要帶走外甥女小雅。” 唐國政眸光暗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