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天,顧佳和許幻山帶著兒子許子言參加了幼兒園的面試。 顧佳和許幻山早就為此多了很多準備,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 就連許子言,在開始的時候也同樣是非常順利,但面對最后一個首都在什么地方的問題,他沒有聽明白對方的意思,非要說手都在胳膊上。 面對面試人員的多次詢問,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不了對方的質疑,許子言爆發(fā)了,甚至了人家一口。 因為許子言這樣的行為,這次面試無疾而終。 幼兒園方面雖然沒有直接否定許子言的入學資格,但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只是讓他們回去等通知。 離開幼兒園,許幻山去了公司,顧佳帶著悶悶不樂許子言回了家。 正當她在安慰許子言的時候,收到消息的鐘曉芹來了。 作為許子言的干媽,鐘曉芹知道顧佳一家子為了這個入學名額付出了多少努力。 兩人一番交談之后,鐘曉芹為顧佳感到可惜。 但顧佳卻非常冷靜。 在她看來,幼兒園既然沒有直接否決許子言,那么就是有意留給他們時間讓他們?nèi)ミ\作這件事情。 現(xiàn)在見到鐘曉芹,她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想法。 接下來,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讓鐘曉芹利用自己對小區(qū)客戶的了解,幫自己找出能寫推薦信的人,并幫忙牽線搭橋。 接下來,順理成章,王太太進入了顧佳的視野。 正如顧興安所想,這小區(qū)還有一套和他家一樣的房產(chǎn),那套房產(chǎn)的主人,正是王太太。 嚴格說起來,顧興安和王太太家是真正的鄰居,不過是開發(fā)商考慮到有錢人似乎都不太喜歡人打擾,所以特意將兩套房隔開,各自安裝了一部專用電梯。 從鐘曉芹口中得知王太太的信息之后,顧佳再次制作了一份蛋糕,上門拜訪。 雖然同樣是三層大復式,但和顧興安家的簡約風格不一樣,王太太家不但裝修得非常奢華,更是有擺放或懸掛著許多藝術品。 這一切,似乎為顧佳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第一次見面顧佳自然是不好上來就表明來意,而王太太雖然因為有鐘曉芹的提前溝通知道了顧佳的來意,但態(tài)度卻有些模棱兩可。 于是,兩人就這樣您來我得閑聊起來。 當然,對于王太太老說是閑聊,但對于顧佳來說卻無異于是一種煎熬,而且這種煎熬她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在整個交流的過程中,王太太輕松愜意,顧佳卻要時刻注意王太太的情緒,更要不時迎合對方的話題。 直到王太太家里的保姆在樓下說送畫的來了,王太太突然高興了起來。 不知道是為了炫耀,還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王太太邀請顧佳一起參與了名畫的拆箱過程。 看著那副王太太口中“梵高的睡蓮”掛上王太太家的客廳,顧佳心中滋味不明。 “你說這客廳里擺個花啊,算什么品味高啊,我這花,永不凋謝!” “行了,你的事情我會考慮的,你先回去吧!” 不知道是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還是急著想要和“太太圈”里的朋友們“分享”這幅畫,王太太下了逐客令。 在國外看過畫展的顧佳,知道睡蓮是莫奈的作品。 本來想著是不是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王太太這一點。 但是面對王太太的逐客令,顧佳熄滅了這個很有可能會觸她眉頭的想法,轉而道:“好,那就麻煩您了!” 王太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梵高的睡蓮”上,聞言,只是擺了擺手:“不送了啊……” …… 見識了王太太家的奢華,顧佳回到家的時候都還沒回過神來。 許幻山看著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還以為是人家不肯幫忙。 “老公,你上過這棟樓的頂層嗎?” “你見過莫奈的睡蓮嗎?” 顧佳坐下后,忍不住問道。 “頂層?你不是說根本就不再咱們的預期之類嗎?” “莫奈的睡蓮?咱們在巴黎看展的時候見過……” 許幻山先是一愣,隨即順口答道。 可顧佳似乎沒聽到他的話,反而問道:“你說有錢人會買假畫嗎?” 許幻山終于發(fā)現(xiàn)了顧佳的異常,眼睛一轉,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你怎么上趟樓受刺激了,誰啊,這樓上……” 顧佳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向往:“就王太太那樣連梵高和莫奈都分不清的人都能住上那樣的房子,你說咱們努努力是不是一定也可以?” 看著顧佳這般模樣,腦海中回蕩著顧佳之前的話語,許幻山沉默了。 …… 隨著兩名專業(yè)家政人員的到來,顧興安再次過上了隨性的生活。 “先生,起來了,現(xiàn)在要用早餐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