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侍者頓了頓,看了張布衣一眼,才道:“大人你一看就不常坐蒸汽船吧?” 張布衣點了點頭,道:“確實是第一次。” 侍者道:“這就難怪了,這種情況,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咱們船上的人多奴性,多想給人當舔狗。而是沒法改變,至少咱們現在沒法改變?!? 張布衣皺著眉,不解的看著侍者,等著他的下文。 “如今在國內,洋人氣焰雖然囂張,但是出了租界后,也不會有多高地位。但是這蒸汽渡輪上,他們是有著租界區權限的。 這是咱們買蒸汽輪時,簽在購買協議上的條款,不可更改那種。也是為什么,明明花了這么大代價,買了二十艘蒸汽船,卻要用一半來做官渡。 說來說去,人家之所以肯賣,不過是因為有些洋人資本家覺得咱們這邊出行太麻煩,方便他們自己而已。 再加上如今咱們北洋水師雖然已經建立了近十年,但是蒸汽船技術被洋人嚴格封鎖,造船局那邊連精密修理都還做不到,所以必須得看人家臉色。” 侍者言語間,神情很是復雜。帶著些感嘆,情緒有些不知道是悲哀,還是無奈,或者是怒其不爭? 張布衣聽明白了,但是也沉默了。大概是感覺氣氛有些太低沉了,張布衣牽強的笑了笑道:“會好起來的。” “希望吧,真希望這次康大人入京,能帶來不一樣的改變?!笔陶叩驼Z間,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張布衣聽的。 張布衣轉移了話題,道:“看你樣子,你也是體制內的吧,你們官渡人員,屬于水軍體系,還是差役體系?” 侍者也收拾了一下心情,思考了一下張布衣的話,才理解了全部意思,笑道:“其它官渡屬于差役,但是蒸汽輪上當差的,全是水軍中的好手?!? 張布衣一挑眉,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一旦爆發戰爭,這十艘蒸汽官渡應該會光速轉型。 就這樣,兩人閑聊間瀏覽著輪船,慢慢的聊了不少的事情。 能來這里作侍者的,明顯也不是什么普通大頭兵,顯然經過了比較系統性的特殊教育,屬于這個時代的高文化兵。因此兩人竟然聊的頗為投契。 片刻,張布衣對蒸汽輪了解的差不多后,才和侍者分開,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看著頗為現代化的各種設施,有些懷念。 同時從這些東西里,他也意思到了這個世界的發展,絕對比前世要不講理很多,現實的1935年,西方黑科技肯定有些恐怖。 這個是必須要留意的,因為從現實的種種細微痕跡來看,1937年,對于大夏來說是個很關鍵的時期。 他必須要在1937年之前,擁有足夠的力量,到時才能左右一些局面,不讓前世那血淋淋的教訓重演。 至少不能再經歷長達八年的戰爭,犧牲無數華夏兒女,才迎來了艱難的勝利。 “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