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參眉頭擰了擰,隨即眸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他的腦海里,閃過秦嫣然的臉。秦嫣然是可以近得了韓澤昊的身的。因為秦嫣然和韓澤昊從小就認識的,雖然韓澤昊此人對女人冷漠,但現在要是秦嫣然執意闖病房的話,大概也不會有人攔著,只當她是女人病犯了,任性刁蠻一點而已,不論是喬慕白還是安靜瀾,都絕對不會懷疑秦嫣然會對韓澤昊下手。 眸光又再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秦參擰眉搖頭:“我這邊,沒有人可以近得了他的身。與我關系極好的林修睿,可以近得了他的身,但是林修睿,是一個單純又陽光的人,絕對不會去傷害別人,更不要他如今叫韓澤昊一聲姐夫的這層關系了。” 宮本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林修睿,我派人調查過,是一個沒什么腦子卻又很仗義的東西。曾經為了安靜瀾差點就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官家子弟,能像他這樣簡單的,倒是不多見。他與安靜瀾姐弟相稱,不會對韓澤昊下手的。秦參君,不要再動林修睿的心思。” “是。”秦參點了點頭。 很想韓澤昊死掉,要是讓宮本命令秦嫣然去動手的話,也許可以成功。但他最后還是沒有把秦嫣然扔出來,到底是顧念了那一絲兄妹之情。 秦嫣然有句話或許是對的,她說,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愛了一個人,就不會回頭,寧可自己死。 他想,也許把秦嫣然拋出來,宮本用命令的方式讓她去做掉韓澤昊。最后,她也許都下不去手吧。就好像,要是宮本讓他去殺安靜瀾的話,他下不去手一樣。 “你回去吧,不要輕舉妄動。韓澤昊的事情,我來安排。”宮本沉聲說道。 “是。”秦參再點頭,離開酒店。 真希望韓澤昊永遠不要醒來! 秦參離開以后,宮本亨俊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問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你怎么看?” 那個男人五官長得有些陰冷,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先生,秦參君是真的沒有問題。葉子小姐卻想除之而后快,不如,把韓澤昊的事情,交給葉子小姐來做。” 宮本唇角微揚:“葉子近不了韓澤昊的身,只怕她走到醫院,就會被安靜瀾弄死。素子曾說,如今的安靜瀾,并不是善類。” 那人唇角勾笑,聲音嗜血而冷漠:“葉子是不行,可是她不會想別的辦法嗎?據我所知,素子小姐在小的時候,與韓澤昊是有些交情的。何況,素子小姐如今可是韓澤昊堂嫂,堂嫂探望一下小叔的病情,難道要被拒之門外嗎?m國不是最講人情嗎?m國的豪門,虛偽得很,就是內里斗得死去活來,表面也要一團和氣。韓澤昊如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這樣的情形下,難道韓老爺子不去醫院探視嗎?素子小姐若是有心,完全可以與韓老爺子一起踏入病房。” 宮哂亨俊的唇角揚起來,眸子里閃動著嘲諷的光芒:“都說扶桑與m國幾千年前,曾是同宗,我還真是相信。m國人與扶桑國人,都是一樣的虛偽,斗得死去活來。兄弟相殘,父子相斗的事情,從古至今,從未停止,天皇陛下卻一直要求我們要兄弟齊心,還真是可笑!我想,要真的做到沒有斗爭,只有在一種情形下可以實現,那就是,只生一個孩子!” 宮本說完,掏出電話來,撥給酒井葉子,語氣里透著森冷的寒意:“葉子小姐,這兩日,過得可還舒服?” 酒井葉子接到宮本的電話,聲音急切:“先生,這兩日先生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秦參君公報私仇,不給我解病菌。我想要知道,先生是怎么看的?” “嗯,是我的意思!”宮本亨俊淡而冷地說道。 酒井葉子聲音更急了:“先生,葉子做錯了什么?請先生示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