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韓澤昊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他知道,以秦嫣然的性子,一定不會相信沈妙可是殺害邱玲瓏的兇手。所以,她一定會再查下去,查吧,最好是花費她所有的精力撲騰到這件事情上來。這樣,她就會既沒有時間想各種陰招來傷害安安,也沒有時間去給宮本提供有用的信息。 秦嫣然注意到韓澤昊離去,眸色深了深。韓澤昊,你還真是只狡猾的狐貍。 既然這個女人是你的人,那我就先把她弄進去。 秦嫣然如此想以后,嫵媚地笑著對沈妙可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只好向警方先申請立案了。” “去吧。我一起去,你們未經(jīng)戶主許可,強行入室,搶劫室內(nèi)財物達三千萬元,我覺得這場官司也很大啊!”沈妙可笑得聲音如銀鈴般,語氣里透著得意與幸災樂禍。 韓澤杰立即道:“你不要亂說,你這里面的東西,我們什么都沒有動過。” 沈妙可呵呵地笑起來:“是嗎?你們沒有動過,我的家里,怎么會有你們的指紋呢,尤其是保險柜上,三個保險柜上,都有你們的指紋。” 韓澤琦與韓澤杰皆是一驚,他們互看一眼,在對方眼里看到了被算計的光芒。 這真的是好大的一個坑啊。沒想到現(xiàn)在的沈妙可,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幾年前,她還只是一個剛出大學校門的學生而已,單純又可愛,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年的時間不見,就已經(jīng)成長得如此可怕。 他們被綁過來的時候,的確是好處摸了摸,他們也想要尋找脫身的辦法,沒想到,這到處摸一摸,留下的指紋,就成了罪證。 三千萬。要是換成以前,這筆錢他們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來了。但是現(xiàn)在,真的比要他們的命還要困難啊! 秦嫣然的臉色也不好看。韓澤琦這頭種馬,惹出來的風流帳。現(xiàn)在好了,人家聯(lián)合韓澤昊這樣強大的人來對付他們了。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這局棋,要怎么解? 沈妙可已經(jīng)笑嘻嘻地說道:“諸位不是要去立案嗎,怎么還不走?難道等我請你們吃飯?” 韓澤琦真是左右為難,看一眼沈妙可又再看一眼秦嫣然。 秦嫣然瞪一眼韓澤琦,怒道:“還不走,還想陪這個女人睡一覺再走?” 韓澤琦聽秦嫣然把話說得這么嚴重,立即往外走。 沈妙可嘻嘻笑起來:“慢走啊,快去立案吧,立案了別忘了出示證據(jù)然后盡早開庭啊。我這里捏了幾年的東西,也好想提交給警方啊!生了這么久的霉,總要拿出來曬曬啊!” 秦嫣然步子驀地一頓,韓澤琦臉色一變,韓澤杰也是眉頭一皺。 電梯里。 秦嫣然咬牙問韓澤琦:“幾年前你有什么把柄在那個女人的手里?” 韓澤琦一臉無奈:“我也不知道。” 韓澤杰皺眉提醒:“哥,你說沈妙可這個女人害死了媽,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承認,是不是媽當年謀害韓澤昊的事情,被她撞到了,并且取到了證據(jù)?比如錄音什么的?” 韓澤琦搖頭:“我也不清楚,但看她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應該是很致命的證據(jù)。” 秦嫣然鄙夷地看一眼韓澤琦,說道:“韓澤琦,我真是不明白,同樣是韓家的人,你怎么會生得這么蠢的?媽都已經(jīng)死了,就是媽殺了人放了火刨了人祖墳,人死如燈滅,法律還能把媽拉出來鞭尸潑灑她骨灰嗎?當然是你的把柄。” 韓澤琦頓時一驚,他眉頭皺起來,回憶以前的事情。 電梯打開,秦嫣然扭著腰生氣地往前走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