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韓澤昊淡然地問道:“你們?nèi)唬粋€是根正苗紅的官二代。一個是殺出一條血路,才坐穩(wěn)君盟的王儲,另一位,是整個法國都難找出一位的商業(yè)奇才。你們有人吃頓飯都能賠償幾十億,我想知道,你們找我尋求財務(wù)上的支持,是怎么個支持法?是需要商業(yè)合作,還是直接給予金錢支持?” 塞澤爾被提到吃頓飯賠了幾十億的事情,嘿嘿干笑了兩聲,藍色的眼睛眨了幾下。 格莫希說道:“我們需要商業(yè)支持,也需要金錢支持。我們想要打造一個財團。一個屬于我們私人的國際財團。” 韓澤昊眉頭挑了一下。 格莫希說道:“財團由我來運營。我占運營股10%。丹瑞爾以may的名義出資兩千億占股20%。塞澤爾出資三千億占股30%,我們希望韓總裁這邊可以出資四千億。” “我沒有!”韓澤昊一口回絕。 丹瑞爾幾人交換了眼神。 丹瑞爾說道:“may說,在m國,沒有韓澤昊辦不成的事情。” 塞澤爾與格莫希立即道:“我們也相信,區(qū)區(qū)四千億,難不倒韓總裁。” “你們說的是越南盾?”韓澤昊挑了挑眉。并不像開玩笑的神情。 “韓總裁真愛開玩笑!”格莫希笑起來。 韓澤昊一臉認真的神情:“我沒有開玩笑,四千億越南盾,我有,四千億人民幣,我沒有。” 看幾個人瞪大了眼珠子,韓澤昊眉頭皺了一下:“莫非幾位說的是美元?” “是,我們說的是美元。”塞澤爾認真的語氣。 韓澤昊沉聲答:“我連四千億人民幣都沒有!” 他眼神不由地再掃過對面沙發(fā)上的三個人。 所以,人與人真的是不一樣的。出身不一樣,之后的人生,就是天差地別。 他韓澤昊,也算是自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了,可是和對面這幾位大爺比起來,真的不算什么。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積累,韓氏貴為錦城第一,韓氏所有的市值,也不過兩千億而已。 兩千億還只是人民幣,就已經(jīng)是錦城第一。 而這幾位爺,一張嘴就能拿出幾千億美金來。 所以,人家發(fā)達,是有理由的。 “韓總裁,請不要這么快地回絕我們。我們財團的目的,是針對扶桑。扶桑百年企業(yè)太多,并且,他們民族非常團結(jié),小小的國家,試圖螞蟻吞大象。我們用財團來助我們選舉,助我們剔除扶桑間諜,同時,在經(jīng)濟上,制約扶桑企業(yè)。我看,沒有那些百年企業(yè)的支持,扶桑那些不安分子,還能怎么蹦噠?他們連自身都難保了,還敢在西歐來蹦噠?”丹瑞爾沉聲說道。 韓澤昊眸光微閃了一下。 曾經(jīng)他也想過制衡扶桑的企業(yè),讓企業(yè)與政治分家,而達到制約目的。但是,扶桑百年企業(yè)太多,就像丹瑞爾說的那樣,扶桑人的民族精神特別團結(jié),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之類的事情,他們會舉整個企業(yè)之力來支持。這也是為什么扶桑國那么小,卻經(jīng)久不衰的原因。 現(xiàn)在,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丹瑞爾一行想從他這里得到大量的資金。而他,也希望借助丹瑞爾一行的力量,制衡扶桑。盡快瓦解秦參一行的力量。 但是,他不會讓他們知道他的目的。 他沉聲道:“制約扶桑企業(yè),對我有什么好處?” 商人,就要有商人的樣子,凡事圖利。 格莫希笑著說道:“韓總裁,你們m國有句話叫做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韓總裁的每文集團,有大部分的訂單輸至扶桑,要是我們的財團制衡了扶桑的企業(yè),韓總裁的每文集團,就能賺個盆滿缽滿了。” “我會考慮!”韓澤昊冷聲說道。 就算可以辦到,他現(xiàn)在也不會輕而易舉地答應(yīng)。 拖延,并且表現(xiàn)得興趣不濃,才能獲得更多和籌碼。 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