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今暗中保護在安靜瀾身邊的人已經全部換過了。 king親自坐鎮,所以有些工作上的匯報,他也就不打電話了,直接出現在韓澤昊面前。 他把酒井葉子的資料遞給韓澤昊,有厚厚的一撂。 他把資料交給韓澤昊的時候,沉聲匯報道:“酒井葉子共有三個徒弟。有兩個徒弟是扶桑人。有一個徒弟是半年前收的,m國人,扶桑名叫素子。我特意讓人取到了她的照片,她長得和秦嫣然極像,我懷疑她就是秦嫣然。如果她確實是秦嫣然的話,基本可以斷定,她就是出現在大嫂工作室門口的那個扔飛刀的黑衣人?!? “去確認清楚!”韓澤昊冷聲道。 “好!” king離開以后,安靜瀾拉著韓澤昊的手,一臉肅然的神色,抬起頭眸光專注地望著他:“我覺得你應該把秦嫣然的具體情況告訴我,還有,你和她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糾葛?要不然,我很被動。” 韓澤昊眸色沉了沉,拉著安靜瀾坐下,他在她面前蹲下來,眸光灼灼道:“安安,首先,請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安靜瀾肯定又果斷的語氣。 她又不是頭豬,韓澤昊對她有多好,她當然能感覺得到。一個事事為她著想的男人,她沒有理由因為另一個女人而去懷疑他對她的愛以及對婚姻的忠誠度。她只是想要知道,韓澤昊和秦嫣然之間從前是不是發生過什么?她想要分析秦嫣然為什么想要對她動手? 你總要了解你的敵人,你才知道如何防范,甚至于,如何對壘? 韓澤昊聽到安安如此果斷地相信他。松了一大口氣,然后解釋:“我們懷疑,秦嫣然是扶桑間諜。” “嗯,你接著說!”安靜瀾點頭。 韓澤昊接著說道:“我設想過一種情況,秦嫣然身為扶桑間諜,是在出任務。任務的目標就是你,以傷害你來達到亂我陣腳的目的。我是每文集團幕后投資人的這件事情,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爆光了。秦嫣然接受扶桑某組織的任務,對你下手然后亂我陣腳,在我因你受傷而慌亂的情形下,他們的組織對每文集團下手,如此,我兩邊不可兼顧,一定會亮出自己的底牌,他們就可以確認我背后的實力與身份。” 韓澤昊看安安一臉凝重的神情,他繼續說道:“還有另一種情況,是秦嫣然個人在針對你?!? “她為什么要針對我?”安靜瀾問道。 秦嫣然每次都是以嫵媚的形象闖入她的視線,但是那天在韓宅的后花園里,秦嫣然的假惺惺,她很清楚。她能感覺得到,秦嫣然與韓澤昊是舊識。 韓澤昊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她喜歡我,所以她見不慣我對你好!也許她恨我,見不得我們夫妻恩愛!” “她為什么喜歡你?又為什么恨你?你們是舊識?”安靜瀾再問道。 韓澤昊分析:“我跟敏純還有秦嫣然,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那時候秦嫣然是韓家傭人的女兒。我們偶爾會在一起玩,我和敏純都不愛搭理她,因為她的性子太孤僻,比較陰。她骨子里透出來的那種自卑感,讓人喜歡不起來。后來,她成了秦家的小姐,性格雖有了極大的轉變。敏純依然不喜歡她。我很早就認定了敏純,所以不搭理她。” “我們算是舊識,但一直只是點頭之交的那種。之后因為秦實海給我下藥的事情,秦家直接被我列入了黑名單,雖然確認秦嫣然并沒有參與此事,但我和秦嫣然就是見了面,也不再打招呼。秦嫣然大概是因為我差點讓秦家破產,所以恨我。” 安靜瀾點點頭:“我總覺得秦嫣然喜歡你這種可能性比較大。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得可怕。” “或許吧!”韓澤昊眸色冷沉下來,冷嗤一聲,“女人,就是慣會以喜歡之名去掩飾傷害的罪名,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從無回應的喜歡或者愛,單方面的付出,對于別人來說,那就是惡心的狗屎,誰會稀罕?要是確認了秦嫣然就是工作室門口對爸行兇的人,我要她死!” 安靜瀾握緊韓澤昊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肅然:“韓澤昊,如果確認了秦嫣然就是在工作室門口行兇的人,你要冷靜。答應我,先不要有任何的行動。你分析的兩種情況,都是極有可能的。但是,前面一種情況,事關重大,后果更為嚴重。那就不再是私人恩怨,而是升級到m國與扶桑之間的戰爭。你幕后的那一重身份,不能因為秦嫣然而泄露出去?!? 韓澤昊眸光深深地望著安靜瀾,胸口猛地被撞了一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