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地下河道里,一個名叫鐘大駿的傭兵就是死在了過山風的彎刀之下,做了亡魂。 肖飛早先對身體的高程度開發,讓他面對這些消耗,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影響,十幾分鐘之后,體力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但是,恢復體力是需要消耗能量的,肖飛的肚皮,咕嚕嚕叫了起來。 “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附近找點吃的。” 肖飛活動了下筋骨,抽出匕首,在旁邊一塊石頭上蹭了幾下刀鋒,準備去叢林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發現幾只兔子,用飛刀獵殺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發原住民也站了起來,拿上了弓箭。之前狂奔逃命的時候,白發原住民背上箭筒里的木箭,大部分已經掉在了路上,只剩下三支。 “正好,我需要砍一些木條,做幾支木箭備用。” “算我一個吧。” 梁平威走過來說道。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說是階下囚都不為過,自然不會等著別人來伺候他。雖然現在累得夠嗆,該出力的時候,還是要出些力氣的。 “豹姐,這藥丸,你收好。” 出發之前,梁平威走到美人豹面前,把身上剩下的半顆洗髓丸,交給了美人豹,兌現了自己在地下宮殿的承諾。 “走吧。” 肖飛招呼白發原住民和梁平威,一起走進了叢林當中。 一路上,白發原住民用斧頭砍了一些大拇指粗細,主干筆直的小葉黃楊,去除枝葉,剝掉外皮,只留下一米多長的一截主干,一端削尖,另一端割上用來搭在弓弦上的凹槽。 “你新做的這些木箭,和箭筒里的那幾支不太一樣,是材質不一樣嗎?” 梁平威主動和白發原住民搭話。 “材質是一樣的,都是同一種樹,不過,我現在做的只是第一步。像我之前用的那些木箭,需要先放在鍋里蒸上半天,然后泡浸在一種樹油里面,泡十天后,拿出來掛在樹上陰干。” 白發原住民解釋道。 “這樣處理后的木箭更加堅韌,不生蟲不腐爛,扔在水里泡著都不會發霉,可以保存很長時間。處理后的木箭,只需要在箭頭鈍了的時候,削尖一些,就可以重復使用。” 說完,白發原住民從箭筒里抽出一支之前用的木箭,雙手捏住木箭的兩段往中間并攏,木箭首尾相接,圈成了一個圓圈,卻依舊沒有絲毫要斷裂的跡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