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話的時候,老楊已經扛著聶山跑了起來,完全忘了追擊獨眼和馮利這回事。 …… 馮利和獨眼一路上腳步不停歇,一直跑到了西海岸上,來到碉樓的附近,才找了一個角落,停下來休息。身上噴的氣味干擾劑幫了大忙,他們趴在草叢里,都沒有蚊蟲過來叮咬他們。 “你身上的傷怎么樣?” 獨眼坐下來后,詢問馮利的傷勢。 “你包扎的是真牢靠,跑了這一路上,傷口竟然都沒有崩開。” 馮利壓低聲音說道。 “那是,處理這點小傷,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獨眼一臉的得意。 “你踏馬得瑟個屁,繃帶纏得這么緊,再不拆開老子的胳膊腿就該壞死截肢了,你踏馬還系的死扣!” 馮利暴跳如雷,直接用匕首割斷了身上的繃帶,然后擠壓住傷口慢慢收力,防止血水噴涌出來。 “晾一下傷口,一會兒我給你換藥。” 獨眼把自己傷口上的繃帶也解開了,讓血液流通了一下,胡亂的抹上一些藥膏又包扎了起來。 “等等,你所謂的換藥,就是在原來的藥膏上面,再涂一層?” 馮利神情一僵。 “你直接涂在繃帶外面得了,還用費這事?”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現在咱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斤斤計較,不知道分場合?” 獨眼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懶得跟你費力氣在這兒吵,傷口我還是自己處理吧,用不起你。” 馮利用匕首刮掉傷口上殘留的藥膏,然后從口袋里翻出來半支藥膏準備上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