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韓墨又急匆匆地御劍飛行前往南極了,只不過他挑選的行進路線很有意思。 并非瞄準南方筆直向前,而是沿著一條黑夜與白天的分割線一路向南。看起來這好像是在繞遠路,因為兩點之間直線最快。 可實際上這條分割線也是一條直線,真比起來也沒多大差別。 而且在行進途中的景色也比較有看頭,左側是深沉地黑夜,右側確實光明的白晝,感覺像是陽光給地球母親梳了個中分發型一樣。 雖然這個發型并不是一條嚴明的的線,但給人的視覺效果就是黑白各占一邊,不管看哪邊都是讓人眼前一亮的景色。 而他選擇這條路線走也是有苦衷的,那就是自從離開極晝圈后林溪就沉默寡言地不想說話,哪怕韓墨找話題嘮嗑也是愛答不理的。 有過長途駕駛經驗的人都清楚,長時間駕駛上路如果沒有同伴在身旁嘮嗑的話很容易感到疲勞,所有大部分司機在長途駕駛時都會選擇一些事情來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比如放音樂,又或者打開電臺,反正得弄點什么東西。 而韓墨嘛御劍飛行倒是不用擔心疲勞駕駛跟人撞車,也就只能拿這黑白分明的景色當做無聊的消遣。 至于林溪為何會沉默寡言不想嘮嗑,主要還是這姑娘現在那復雜的心思所致。 她一直在品讀自己那無法分析也琢磨不透的情緒,根本無法給出一個清晰的界定。就像這條路上那并不清晰的黑白分界線一樣,總是模糊不定讓人拿捏不住。 胡思亂想之際就忍不住想起了在原本時間線中熟悉的【未來韓墨】,那個活在陌莎莎死去之后的世界里的韓墨。 迄今為止林溪對于【未來韓墨】記憶最深刻的肯定是【未來韓墨】的強大實力,同時還有【未來韓墨】的瘋狂與恐怖。 【未來韓墨】找人麻煩擼起袖子開干的時候都是【魔信狀態】,紫發黑眸魔氣森然,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瘋子。 而且他干起架來比看起來還要瘋,就如同陷入絕望的野獸一般混亂且無序。 林溪不喜歡這樣的【未來韓墨】,每次忠于指令地靠近時都感覺自己像是在高空走鋼絲,隨時都有跌落懸崖粉身碎骨的心驚肉跳。 可是不喜歡不代表討厭,她其實并不討厭【未來韓墨】,相反在知道【未來韓墨】變成這幅模樣的緣由后還很同情。 所以她即便害怕,卻從未想過反抗指令不去靠近。 或許是她沒資格拒絕,又或者是她的核心指令里根本沒有反抗的數據植入,誰知道呢,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而在這之后林溪又忍不住拿現在的韓墨跟【未來韓墨】做對比,相較之下她覺得自己應該也不喜歡這個韓墨,但同樣說不上討厭。 畢竟這個韓墨沒有經歷【陌莎莎死去】這個事實的打擊,甚至還遺忘了陌莎莎的存在。與【未來韓墨】相比注定是不同的,差異也是明顯的。 至少林溪現在可以隨意地列舉出這個韓墨和【未來韓墨】之間的不同點。一個溫柔且和善,另一個兇狠而冷漠;一個經常露出笑容,另一個從未笑過;一個……另一個…… 很多很多,林溪已經數不清了。 這樣的對比之后林溪突然發現了一個變化,關于她自己的變化。 曾經她對于【韓墨占有她】這件事是感到抗拒感到不愿的,因為那個韓墨是【未來韓墨】。 而現在她已經被韓墨占有了,卻根本沒有出現過【抗拒】又或者【不愿】。 【是因為我在答應路遙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嗎?還是說……】 林溪反省著,卻找不到答案。 她答應路遙時確實沒想過這些東西,只是在焦急在害怕跟陌莎莎之間的問題會影響計劃最終結果。 在古堡里說要成為韓墨的女人時也沒想過這些東西,似乎只是在為計劃的順利執行而感到滿意。 那為什么她現在回想起這件事都還是沒有后悔的意思?是已經認命了?還是說這種事情其實無所謂? 林溪想不通了,越想腦子就越混亂,趕緊甩甩腦袋清空思緒,卻又在擺頭之際看到了黑夜與白天并存的景色。 “(⊙o⊙)…”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