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會談結(jié)束了,韓家的知情人士都帶著各自的考慮分散回房,但韓雨楓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呼~接下來就是老爺子那了啊!” 之前還感到輕松的韓雨楓邁著頗為沉重的腳步走向韓雷山的房間,顯然想要擺平韓雷山比擺平其他人都要困難許多。 畢竟韓雨楓很清楚自個父親的性格,剛才那套說辭對于韓雷山是不管用的。 如果最后真的不結(jié)婚還好,韓雷山也不會說什么。可要是這婚真的結(jié)了,那韓雷山指定被氣死。 雖然他老人家的身體也撐不了幾年,但韓雨楓還沒有不孝到要把老爺子氣死的地步,壽終正寢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韓雨楓在韓雷山門外站定良久,終究是推門走了進(jìn)去。 屋內(nèi)一片狼藉,能摔的都被韓雷山摔了,此刻正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瞪眼看著韓雨楓。 “來了。說吧,什么事兒,說完趕緊滾。” 簡單的幾字喝罵,他對于韓雨楓的到來并不意外,很清楚韓雨楓會來給他一個交代。 已然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韓雨楓也不磨嘰,站定后便直言開口道 “爸,我不會阻止白雪和墨雪結(jié)婚的事兒。” 第一句就表明立場,而且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不阻止。 對人類而言,不阻止本身就是一種默認(rèn),是一種允許,這與能不能阻止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 能與不能是能力問題,會與不會才是態(tài)度問題。 “啪~” 韓雷山直接炸毛,抄起旁邊桌上的保溫杯就砸了過去,速度快得不像是老人扔出來的,明擺著是能砸死就砸死啊。 韓雨楓當(dāng)然不會傻啦吧唧地被砸到,扭身躲過就繼續(xù)道 “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哪怕是結(jié)婚也沒有任何問題。” 對于外人可以威逼利誘,但對韓雷山只有坦白這一個辦法。相信與否不重要,畢竟韓雨楓只是表明一個態(tài)度。 如果那兩人有血緣他還不阻止,那老爺子拼了命也得清理門戶。 但現(xiàn)在韓雨楓這樣說了韓雷山就不好動手了,放下擼袖子的手面無表情地坐定道 “繼續(xù)說。” 僅憑這樣是無法知曉韓雷山到底怎么想的,韓雨楓就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老婆的事兒說了出來。 什么靈獸化形以身相許啊,十月不育天降福子啊啥的跟韓白雪說過的話都對韓雷山坦白了,姑且是把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理由給講清楚了。 但聽完這一切的韓雷山還是面無表情,只在他說完后才罵道 “所以你個混小子就同意讓白雪跟墨雪結(jié)婚了?你特奶奶的是不是蠢啊,白雪根本對墨雪沒感情看不出來嗎?” “她對墨雪哪兒是喜歡啊,根本就是小時候沒打過現(xiàn)在想打回來知不知道。” “就這樣你還敢把他們兩個硬湊一塊,真不怕墨雪被打死是吧。” “不是你親兒子就可以被打死嗎?墨雪當(dāng)了你二十年兒子你就這樣對他?” 連噴帶罵的爆發(fā)得異常迅速,韓雨楓都被罵懵了,半晌才回神古怪道 “老爸你不會只是因?yàn)槟┎胚@么生氣的吧?怎么對他不是我親生的這事兒一點(diǎn)也不驚訝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