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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爺爺一巴掌拍在張平崽腦袋上，笑罵：“你個臭小子，再過幾年都當爺爺，這種事居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只長歲數不長腦子的嗎？”

    挨了一巴掌的張平崽，特冤：“都長。”

    張爺爺給了他一個白眼，對門外的張超說道：“你奶奶的意思，經過那個晦氣的事，咱們回家來，得拿柚子水灑灑，你等等。”

    說著，踢了張平崽一腳：“還不快去幫你老娘端水，你跑那么快顯擺你年輕嗎？看的都想揍一頓。”

    挨了一腳的張平崽，滿臉委屈無辜：“我懷疑我不是親生的，而是撿來的。”

    “對對對，三十八年前，我和你爹進縣城賣菜，在回來的路上，撿到凍成狗的你。”端著一盆水的張奶奶，語氣無所謂，“現在滿意了吧？”

    張平崽趕緊接過臉盆，討好的嘻笑道：“我和我爹那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定是我爹娘的親兒子。”

    “倒是超子，他長的既不像我大哥，也不像大嫂，說他是撿來的那還差不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張超的心咯噔一下，掃了一眼站在旁邊微笑的張發崽，順話說下：“原來我才是撿來的，沒關系，只要二叔不是撿來的就好。”

    張平崽嘻嘻的笑了：“就算你是撿來的，那也是我大侄子。”

    張爺爺又一巴掌呼在張平崽腦袋上，磨牙：“胡說八道什么，我寧愿你是撿來的。”

    端著水的張平崽，差點被這一巴掌呼趴下，不敢再亂說話，把水盆放在門檻前，嘟喃著：“就我不受寵，個個都打我！”

    哼，他決定了，他要離家出走。

    張奶奶拿著柚子葉，朝張超身上甩著柚子水，嘴里念念叨叨的。

    把張超里里外外都甩了一遍柚子水，張奶奶再讓他跨過柚子水：“把水端去洗個澡，廚房里還燒了柚子水，快去。”

    張超端著柚子水，沒有看到方靜，忍不住出聲道：“方靜和呦呦呢？”

    “她們身子弱被我關房間里了，等你洗好澡再讓她們過來，別把不好的東西過給她們，快去。”張奶奶手中柚子條朝張超身上抽去，“抽死你個晦氣……”

    張超趕緊端著臉盆沖向廚房，舀柚子水洗澡。

    回想今天這一天的事，也真是夠嗆。

    但，栓子路子死了，這就是今天最大的收獲。

    洗好澡，換上早就放在澡間的衣服，用毛巾擦試著頭發出來，剛跨到大堂，小形炮彈呦呦就朝他沖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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