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容若心知藍星皓不過是被寵愛著長大,沒見過外面風浪的一個富家子弟,比起藍月寒溫潤的外表下一顆玲瓏剔透的心,這個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被保護的太好,沒有接觸過人心險惡,天真純良的有些憨氣。 好半天沒有說話的覃悅插嘴道:“我很抱歉讓星皓一路陪著我,找不到藥王谷就算了,也是我命該如此,不過南疆是兇險之地,我實在不值得他冒這么大的風險。”聽容若認識藍星皓的大哥,女子眼中的戒備才消除不少。 “小悅你說什么呢,要不是你的話,我早就死了,南疆再兇險也是人住的,我就不信我們找不到圣藥。”藍星皓年輕的臉龐讓陽光照的通亮,好像從未有一絲陰霾落在上面過。 容若很想送他一句話,很傻很天真。 南疆自古都叫人忌諱并不單純因為地理位置,而是南疆人善蠱,隨手就能驅使身邊的蛇蟲鼠蟻來攻擊對方,再加上南疆和中原百年前大戰后,更是對中原人懷有很大的惡意。若有誰敢無故闖入,必然受到南疆人最大力度的懲治。 多少年了,進入南疆的不計其數,回來的屈指可數,從中也能看出南疆是很不歡迎外人到來的種族。 “這位姑娘……是五毒弟子嗎?”覃悅側首,微微仰著頭,看向正對著天空中飛過的鳥兒吹口哨的糖丸。 “哼,你們全都是愚蠢的中原人。”糖丸伸出三根手指,做著一個奇怪的姿勢,拇指貼在嘴邊,發出古怪的音律,鳥兒從空中一個俯沖,落在了她的肩頭上。 覃悅對糖丸的態度不以為意,彎了彎唇角道:“如傳說中一般,南疆人天生和鳥獸能交流。” 容若想說,糖丸絕對是一個另類的南疆人,要不是她穿的招搖,幾乎很容易叫人忽略這一點,不過她也看出覃悅應該不是正好提起,那就是有意的,眉眼微動,道:“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覃悅垂目沉默了一瞬,復而抬頭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聽到這四個字,楚風和容若對視一眼,就聽覃悅接著道:“我能不能同你們一起入南疆,你們放心,只要過了引渡鷲,我就會自行離開,絕不會多待一刻。” 容若恍然,這才是覃悅特意提起糖丸的原因,怕是知道他們身邊有五毒弟子,想著能方便行事,不過容若很是直接的搖頭:“不行。” “星皓不會與我們同行,只我一個人也不行嗎?”覃悅細細的柳眉壓在一起,秋水漣漣的眸光透著某種期望。 “什么?小悅你要一個人入南疆?”藍星皓才得知覃悅的打算,很是震驚道。 覃悅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后,才點頭道:“對,南疆兇險莫測,我不能讓你再跟著冒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