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早,他的另一位副將傳話,說是戎老將軍答應了今日要見北疆出面和談的將軍,讓城池外的大軍先停止進發。 這一傳令讓戎小將軍詫異極了,怎么可能,他昨日出城前還聽父親在那里爆粗口, 說這北疆人都是陰險狡詐的卑鄙之人,如此行事定是又要算計什么。 他立時覺得不對勁,當場就讓人將那傳話的將軍給圍了,就在他準備親自入內想要問個清楚時, 跟在戎老將軍身邊的另一位親衛也出來報信,說是戎老將軍的指令,全都在原地候著,等待他的指令再行事,還有父親的腰牌為證。 這接二連三的,還都是跟了他們家幾十年的人,一個有問題就罷了,難道全都有問題? “你們是親眼見到父親傳的話嗎?”戎小將軍忍下焦躁問道。 “是的,屬下早上是先進去的,當時老將軍才剛起身,正在著裝,原本是想上去幫忙的,他卻說讓屬下趕緊給您送信,他自己可以。 屬下覺得老將軍才睡了兩個時辰不到,這又辛苦的起身,想必是真的著急此事,原本還想多問一句,他卻喊了副官進去安排其他事。 所以就匆匆忙忙的退出來,趕來給您這里送信了。” 這是前面那一位的回答,他是被單獨關押的,看他臉上委屈的神情,恐怕確實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錯了。 “屬下是被叫進屋里的,當時戎老將軍正一個人對著輿圖分析地形,他并未回頭。 聽到屬下的聲音后,就讓屬下趕緊出城給小將軍送信,還說拿上他的腰牌,那腰牌是在桌案上放著的。 屬下拿上后就立即啟程了,噢,對了,出屋后就見有報信的很著急進屋去了。” 后來的這位也是他們很熟悉的,常年在父親身邊鞍前馬后。 “看來父親那里有異了,他們都只是聽聲音,卻沒有仔細看人,我太了解父親了,他能拖著病痛堅持至今,又怎么會聽對方的議和?” “小將軍,您趕緊著人給京城發消息說明老將軍被算計的事吧,屬下這會兒就悄悄潛入去營救將軍。”戎家軍的老將著急道, “是我們大意了,這靈越城府是最早被北疆攻占的,里面又怎么會安穩的讓我們收復,恐怕這次的順利收復都是對方的計劃。 為的就是要算計我們戎家軍,給京城送信是必須的,我只怕父親已經出事了。 你的建議很對,若不及時送信,恐怕對方會將臟水潑到我們戎家軍的身上,會說我們臨陣倒戈!”戎小將軍沉重極了, “你潛入的事先不著急,我們要重新安排一番,我先寫信讓京城那邊也小心敵軍隨時放出來的消息。” 靈越城府里到底如何誰都不知道,就在他們這里才提前防范之時,林染收到了來自姑蘇那邊的消息,說是賀家有異。 “姑娘,賀家二房沒了動靜,不止如此,就是那些外嫁的姑奶奶們也突然沒了動靜。 我們的人發現異常后,就直接探入府內,是小老爺直接出面讓我們的人不要管,他會親自給您解釋。 賀家包括那些姑奶奶家被控制,都是錢家在出面協助小老爺。”賀清將她們這里得來的消息詳細的講給她。 “到底是什么情況?那二爺爺和二奶奶呢?照你這么說就是小叔對我們放在姑蘇的人全都了若指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