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這里到那“靈玨谷”最短也得十天左右,乾二和蕙蘭因為是半路上折返的所以快些。 但是因為著急不能坐馬車晃悠著去,只能騎馬,所以蕙蘭和洛玲同騎一匹馬,乾二跟著,幾人用了七日就到了。 這中間還休息了一晚,到時,那兩匹馬兒都已經開始吐白沫了,乾二還好些,那兩人也是面無人色。 耽誤了這些日子,嚴大夫的手段已經無法再將他一日兩次的叫醒了,現在每日也只是一次,醒來后就趕緊給喂水喂食。 就是這樣也是日見的頹了下去,在洛玲休息了兩個時辰后見到的就是只剩一副皮包骨頭的皇上。 無人告訴她這是誰,只說這人很重要,一定要想辦法救活。 嚴大夫和菊白先將病人的癥狀以及他們診脈后又做的各種試探全都講給了洛玲,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找到病因,很是無能為力。 洛玲沒有碰皇上,她只是站在那里細細的打量,“三重骷髏樣,”喃喃的說了這句后,她就突然動手開始扒衣裳。 “洛玲,這是?”菊白著急道,怎么沒有征兆的就上手了? 嚴大夫直接跑去幫她,而林染因為禮數不合趕緊出去了,剩下的父王和阿逸還有舅舅都沒有阻止,而是走的更近了。 這時候他們實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看到些希望,只能是緊緊抓住,再沒了什么禮數之說。 終于,皇上的上半身裸露了出來,洛玲像是受到驚嚇一般,著急站起時踩空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昨日都還好好的。”菊白喊道, “怎么,在冒煙?”陸清川也是奇怪的喊了出來。 “臍有白煙冒。”洛玲喃喃的將話說完后,就著急起身,四目望去,看到茶壺后沖了過去。 她將茶壺蓋擦干反過來放在桌上,然后就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一根針,也沒有用火燒,直接將手指戳破滴了幾滴血在茶壺蓋上。 所有人都只看著,沒有敢打擾的,她的舉動就說明她可能知道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癥,所以大家都讓開條道,靜靜的看著她。 只見她用針將皇上右手的中指處戳了六個針眼,中間一個圍著又五個,使勁擠出血后,將他的手指直接放在了那盛著她的血的茶壺蓋里。 僅僅是一瞬的功夫,就見那肚臍處有了異動,肉眼可見的在皇上的身上有活物在游走,路線就是從肚臍到右臂又到右手中指。 但是僅僅只是這一瞬,那之后就歸于沉寂,再無波瀾。 “竟真是它!”洛玲滿目滿臉的震驚, 嚴大夫再忍不住,趕緊走到她身前問道:“是誰?他是誰?你知道怎么治?” “姑娘,” 她站起來就要找林染,跑出去時身后跟了一群,除了王爺讓那公公趕緊將自家皇兄衣裳給穿好才遲了幾步,剩下人全都緊跟著出去。 林染此時正在門口,進不去卻能聽到里面的動靜,這會兒見洛玲著急跑出來,還以為她需要什么要找她。 “在,我在,你是要什么?”她趕緊雙手接住她, “是‘雪王’!”她紅著眼睛急切的道, “是你阿公送你的‘雪王’?它在皇上體內?”她驚呆了,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就到了皇上體內?等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