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床邊對蘇星河說道:“通過這件事,我很清楚浩天老祖想要什么,更怕什么,現(xiàn)在咱們雖然還沒有能力去擊垮浩天閣,但咱們已經(jīng)對浩天閣產(chǎn)生了一絲的威脅,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聽著周天的話,蘇星河搖了搖頭:“真的是這樣嗎?我看未必,浩天閣這種公然宣戰(zhàn)的態(tài)勢,就是想讓咱們主動出擊,我看這不是咱們對他的威脅,而是他們有恃無恐?!? “我覺得,魃之城我還是要盡快去一趟。” 說罷,蘇星河就要起身,卻又被周天按了回去。 “你剛中了迷香醒來,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這件事我還是讓歐陽倉廩去辦吧,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我可不想你再出什么事。” 蘇星河看著周天那不放心的樣子,笑了笑:“你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只不過中了迷香而已,又不是中了什么劇毒或者受了什么重傷,沒事的。你應該讓歐陽倉廩前去天劍宗打探一下,而不是代替我去魃之城?!? 隨后,便繼續(xù)整理起了衣物,并背上了行囊走到了房間門口。 “放心吧,三弟,我現(xiàn)在就和靈兒出發(fā),你在這里等候佳音便是?!痹捳f完就離開了房間,周天看著他那倔強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與擔心,但蘇星河決心已定,他心里也很清楚,他是勸不動的,只能答應。 看見蘇星河走后,他連忙叫來了幾名修為還湊合的弟子,并吩咐他們要時時刻刻暗中跟隨蘇星河與白靈兒,如果遇到麻煩,好能及時出手幫忙。 自己則來到了玄天宗的大門。 歐陽倉廩看見是周天,連忙躬身行禮,就連衣服被濺到的血漬都沒來得及擦拭,就繼續(xù)來大門前把守的他,周天看到后非常欣慰。 “倉廩辛苦你了,你也知道,在玄天宗除了你的修為和境界與我不相上下之外,別無他人,所以把守大門這件事就交在了你的身上,你沒有怨恨我吧?” 歐陽倉廩突然聽到他這么講,搖頭大聲笑道:“嗐,宗主,您這說的哪里話,自從周處機他老人家走后,如果沒有你及時為玄天宗主持大局,恐怕我們早已一盤散沙,您就不要如此謙虛了?!? 歐陽倉廩深知自己這次做錯了事,差點沒讓周天的兄弟醒來,心里很愧疚,可周天卻沒這么覺得,而是由內(nèi)而外的感激。 “呵呵,你可別這么說,你是玄天宗的大師兄,更是玄天宗不可或缺的人,就論這點也比我強,但現(xiàn)在我有一件事想托你去辦,事情有點復雜,也有點風險,如果你不想去或是不愿去,我大可在再想辦法…..” 沒等周天說完,,歐陽倉廩急忙擺手:“宗主怎會如此見外,自從古長老死后,宗內(nèi)大小事務都是由您親歷其為,我能為你,為宗門做點什么,那是應該的,您說便是?!? 隨后,周天背著手走到歐陽倉廩的身前,并十分惆悵的說道:“我與天劍宗發(fā)生了兩次矛盾,加上這次是第三次,如今馬榮成怕是恨透我了,可我兄弟蘇星河的意思,還是想讓我化干戈為玉帛,大家同屬修氣大陸的修氣者,我也不想把雙方的氣氛搞的那么僵持,所以….” 歐陽倉廩聽一半就知道了周天的打算,于是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宗主的意思了,你是想讓我再去天劍宗試試,看看不能讓馬榮成打消對咱們的攻擊?!? 周天點頭嚴肅的說道:“不錯,但你也清楚,他們的孩子就是被….” 周天把話說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歐陽倉廩也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微微抬起了頭:“放心吧,我知道分寸,那事不宜遲,我這就過去!” 周天并沒有阻攔,什么話也沒說,就是那么背著手看著前方。 而就在此時,歐陽倉廩剛剛轉(zhuǎn)身離開,不遠處懸崖的盡頭,突然有一波人站在懸崖的邊上。 這深更半夜的,怎么會有人出現(xiàn)。 周天警覺的命身后的弟子們要清醒點:“你們注意些,前方好像有動靜?!? 還沒等弟子們回過神,歐陽倉廩聽見周天的囑咐,一個回身跑了過來,定神一瞧驚呼道:“幸虧我還沒走,這些人恐怕沒有什么善意,大半夜的突然造訪,我這就回去把弟子們都集結(jié)起來?!? 周天聽后,立即伸手阻止:“先不要造成沒必要的恐慌,如今已經(jīng)將近凌晨,月色也已淡淡暗去,再等等,看看這些人是什么人?” 這時,一個把守大門的弟子有些緊張,先前一步突然大聲疾呼:“對面來者何人!竟敢深夜亂闖玄天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