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胡三海依舊和稀泥,讓徐慶年愈發(fā)氣憤不已,大聲吼道:「胡三海,什么事都可以庇護(hù),這種事你還在偏袒,周天自從和幽幽成婚,就沒有過過一天像樣的夫妻生活,她這么做,讓幽幽再次收到身體和心靈的創(chuàng)傷,讓我日后怎么見周天,周天知道又如何看待咱們書院!你讓開,讓她把話說清楚!」 胡三海看徐慶年真的急了,回頭輕聲問道:「寧寧,你有什么想說的,趕緊說,這個老徐脾氣上來我也拉不住。再說,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這么膽小,咱們書院的弟子,何時怕過?有什么大膽說出來!」 汪寧寧聽后,慢慢側(cè)身從胡三海的身后站出來,并輕聲說道:「此人的條件,就是讓我把徐慶年徐前輩帶到他的身前,至于為什么他沒有說!」 徐慶年聽后愣了一下,有些彷徨,更有些不解:「你說這個符文師要找我?我可認(rèn)識?他叫什么?」 汪寧寧什么也沒說,只是不停地?fù)u頭。 而李存善聽罷,更是糊里糊涂,根據(jù)他所知道的,符文師一生都在追求自己的主人,而這個符文師為何要尋找徐慶年?難道徐慶年之前跟他見過? 一頭霧水的他們二人互相看著彼此,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胡三海聽了汪寧寧的話后,笑道:「看來徐慶年才是解決這一切的關(guān)鍵所在,既然知道了,那就趕快去看看幽幽,明日一早徐慶年和汪寧寧前去見此人便是。」 隨后,徐慶年和李存善跟在他們身后,互相不知在想著什么,一臉疑惑的徐慶年看著身邊的李存善,好奇的問道:「李兄弟,你們符文師之前和書院發(fā)生過沖突?還是有什么過節(jié),為什么此人會知道我的名字?」 李存善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 幾人不到半刻的功夫,就來到了羅王府的門前,看著非常熟悉的羅王府,汪寧寧大步上前敲了敲門。 因為是深夜,所以敲了幾聲后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隨即她又重重的敲了幾聲,這才把羅王府的大門敲開。 「呦!是寧寧姑娘,老夫人還在等您呢,估計等著等著睡著了!」 「您身后這些是?」 汪寧寧聽后勉強笑了笑,隨后側(cè)身向開門的奴仆介紹道:「我身后這兩位是書院的初代弟子,更是我的前輩,而這位是跟他們而來的朋友。」 奴仆聽罷,非常有禮貌的把門大開,讓他們進(jìn)了去。 來到府內(nèi),徐慶年到處看了看,似曾相識的場景,讓他想起了當(dāng)年與羅世祖共同暢飲的那幾日。 「徐前輩!真的是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