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幼僖大晚上的無辜被撞倒摔了一跤,還要聽這么荒誕無稽的鬼話,只覺一陣不耐煩,急于甩開鉗制住玉腕上的那只手。 但顯然面前的男人被嚇得厲害,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指著不遠處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胡言亂語:“郡主,有鬼,真的有鬼啊,就在那條小巷子里。” 幼僖不耐煩的抿了抿嘴,使勁兒想要掙脫開他的手。 但奈何兩人的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幼僖無法掙脫,便是連最后的一點耐性也被磨滅了。再使勁掙脫,再掙不開,幼僖順勢抬手扇去,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空蕩寂寥的大街上響起。 男子被打得偏過頭去,嘴里叫嚷著的胡言也頓時消失。 腕上的力道一松,幼僖趁機將手抽了出來,冷眼看著他:“清醒了嗎?” 男人木訥地搖頭。 幼僖抬起手,作勢又是一巴掌要落下,嚇得男人趕緊捂著臉退開兩步,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幼僖這才放下手,目光森涼:“你誰啊?你竟然還認識我?” 男人像是被一巴掌打懵,還有些畏懼地看著她,直到幼僖冷著臉近前一步,他才趕緊自報姓名:“吳望祖。” “吳望祖?”幼僖盯著他上下打量,“你就是吳望祖?” 吳望祖捂著被打的臉點點頭,一聽這話,頓時雙眼一亮:“郡主聽說過我?” “聽說過,當然聽說過了。”幼僖抱著雙臂,打著轉的將他打量一遍,“承南伯大公子的大名,我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過。” 吳望祖聽了此話頓時間心花怒放,倒是全然將方才的恐懼都給忘得一干二凈。 幼僖斜乜著他,嗅到他身上的酒味,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 什么叫巧,這就叫巧。 回家的路上還能碰見吳望祖,想到他就是云清漪日后要嫁的夫婿,心里頭說不明白是什么滋味。 聽說吳望祖素來喜歡沾花惹草,沒事就愛往煙花柳巷里頭鉆,現在又一身酒氣的出現,多半是從哪個溫柔鄉里面出來。還說什么看見鬼了,真是鬼話連篇,喝上頭了。 幼僖不欲理會他,提步就繼續往閻府的方向去。 吳望祖趕緊追了上去,三分的酒氣也被那一巴掌徹底打散了:“郡主大晚上的一個人走在路上不安全,要不還是我送郡主回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