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雨果真下了整日,眼看著都入夜了也未有停歇的趨勢,而幼僖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原想睡上一覺,等睡著了就不餓了,可誰想竟然越來越餓,根本就睡不著。 幼僖哭喪著臉,抱著雙膝坐在火堆旁,火光耀得臉頰一片緋紅:“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也會有被餓死的一天。” 秦陸白正撿著枯枝往火堆里丟,聽了這話,頗有些哭笑不得。 幼僖下巴抵著手臂,嘟囔道:“真的好餓啊,我覺得我快撐不過明天了。” 秦陸白被她的話徹底逗笑了,將手里的枯枝對半一折,對準火堆拋了進去,立時響起一道枯木炸開的聲音。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沒忍住去揉了揉她的發頂,薄薄的唇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眉眼都帶著笑意。 要是換了平時他這么揉她的頭發,幼僖早就開始動手打人了,但她現在實在沒力氣,餓得手腳都泛軟,動都懶得動,就由得他放肆一回。 饑餓使人頭暈目眩,但一天沒吃東西還不至于讓人餓昏過去。幼僖覺得實在是難挨,想了想,干脆跟他閑話起來。 “你那個荷包是怎么回事?” 她還記得荷包,卻就是想不起來荷包的來歷,秦陸白不禁有些失望。 荷包依舊被他佩戴在腰間,做什么都沒有解下來,聞言卻別過頭:“你不知道就算了。” 幼僖忿忿扭過頭來瞪著他,火光映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光暈中。也就是那么一會,她想起來了什么,但隨著火堆里又突然爆開的一聲,又很快忘記。 “我不在的這兩天,你都在府里做什么了?”秦陸白閑話家常一般問她,不著痕跡地將荷包的事情一筆帶過。 幼僖也沒多想,老老實實的答了:“也沒做什么,到處瞎逛逛,還有就是去了一趟云府……。” 滿腦子又是那天在云清漪的閨房,她以為進來的人是秦陸白,掐著正好的時間從浴桶里站起來,就那么赤身裸體的坦然相對,沒得叫幼僖心里堵得慌,悶悶的,于是更不舒服了。 秦陸白卻疑道:“這兩日刑部很忙,我和云舒都分身乏術,連回家一趟的時間都沒有,他不在,你去云府做什么?找云清漪?你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