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人相繼往書房里去,秦陸白率先走到前頭,推開門徑直入內。先是摸黑找到了屋中的燭臺,將蠟燭都一一點亮,原本黑漆漆的房間霎時間變得明亮起來。 “云侍郎,你隨意坐。”秦陸白取來窗邊的燭臺,將蠟燭點亮后,落下燈罩,這才行步過來。 云舒依言落座,看了看幼僖的手臂,還是忍不住問:“郡主的傷,有沒有好一些?” 幼僖莞爾:“沒事,小傷而已。就是老祖宗那里,這幾天有沒有問起什么吧?” 秦陸白就近坐下,聞言道:“我一早就遞了話到永安宮,只是說姐姐要到大千寺上香,你也想為太后祈福,所以打算一起去大千寺,估計得耽擱幾日才能回來。最近刑部事情也多,我還沒能空閑時間去探聽消息,不過如果有什么消息傳來,蘇嬤嬤會使人來告訴我一聲,你不用擔心。” 幼僖默默垂下頭,用的理由倒不是什么要緊事,只是她受傷的事情,暫時還不宜讓太后知道,恐叫太后擔心,沒得傷了自己的身體。 秦陸白不欲多說這些讓她煩心,話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幼僖斂了思緒,抬頭看向他們:“刑部最近的事情怎么樣了?三哥還沒有抓到嗎?” 秦陸白和云舒臉色陰郁的搖搖頭,別說逃走的三哥了,就是抓到了大山等人也不見得能撬開了嘴,線索一時便中斷了。 看他們的神色,幼僖隱約有著不好的擔心:“怎么了,是事情很棘手嗎?” 秦陸白同云舒交換了一個眼色,想著她既知道一些,便也不隱瞞,只是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都大致的說了一遍。 說到京畿衙門的沈括之時,秦陸白有意一頓:“只是這個沈括之我們還不是很了解,寧鷙既然要用他當眼睛,恐怕這個人也不太好對付。” “那你還鋌而走險用這一招?”幼僖斜睨他,揶揄道,“當心玩鷹不成,反被老鷹啄了眼。” 幼僖低首嬌嬌一笑,顧慮到左手不方便,右手也受了傷,也沒有故作矜持的掩著嘴。舍了閨秀應對外男時的禮儀,一笑間,露出一排潔凈的貝齒,明眸善睞,嫣然笑得明媚嬌俏。 玩笑歸玩笑,但案子卻像真的玩笑那般,任人笑一笑,談論一刻也就過去。 幼僖斂了笑容,剛才和秦惜弱在院子里說了許久的話也沒記著喝一口水,這會想喝了,面前的茶杯里卻空空如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