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句話徹底難倒了錢十三,只見他蹙緊眉頭想了半晌,始終一臉苦瓜樣:“大人,三哥叫什么,我、我真不知道。大家都管他叫、叫三哥,我也是跟著一塊這么叫的。” 秦陸白擰緊眉頭:“三哥跑了,除了鬼市,你知不知道他還有可能去其他什么地方?” “這……”錢十三支吾。 秦陸白沉聲道:“怎么,是想讓我用烙鐵替你回憶回憶嗎?” “不,不要。” “那就快說!” 秦陸白顯然是已經沒有了耐性,他們已經暴露了計劃,但關鍵人物三哥卻逃走躲了起來,若不盡快抓到,怕是沒法將案子繼續進行下去。 錢十三被嚇得身體一抖,哭喪著臉道:“真不是我不說,是我真不知道啊。” 見秦陸白不信,錢十三更咽著繼續:“我只是一個中間人,負責聯絡買家,真、真正跟著三哥做事的是大山。” 一樣的話剛才錢十三也同樣說過,只說跟著三哥最久的人是大山,最受信任的人也是大山,可現在偏偏卻撬不開大山的嘴。倒是能撬開錢十三的嘴,但卻什么有用的都沒有問出來,事情不禁難辦起來。 一時間案子好像已經到了瓶頸處,明知道后頭還有更多更廣的線索,但就是無法令困擾住當前的一步迎刃而解,秦陸白也只是蹙緊眉頭,愁思盡都深深籠罩在眉間。 招來刑房中的小吏,秦陸白附耳道:“再問問,看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若有,即刻來報我。” “是。”小吏應了,又猶豫著開口,“侍郎,能動刑嗎?” 秦陸白側目看向被綁在刑柱上的錢十三,略微一頓:“往常怎么辦事就怎么來,切記,要留一個活口。” “屬下明白。”小吏心中已然有數。 秦陸白負手走道云舒面前:“走吧。”言訖,已先一步出了刑房。 云舒朝錢十三望去一眼,抿了抿唇,踱步跟上。還未走出刑房的大門,后頭已傳來錢十三凄慘的哀嚎,以及小吏厲聲的審問。 天空已經徹底陰了下來,有綿綿細雨淅淅瀝瀝落下,而秦陸白就站在旁側的廊下,仰頭看著陰沉沉的天色出神。 他走過去,秦陸白仍未回頭,他也沒甚好說的,就一同站在廊下看了一會陰天細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