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舒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法子能夠在隱瞞舒佳太妃隨葬品被盜的情況下,從禮部那里將隨葬品的名錄拿到手,想了想,只能請教幼僖:“郡主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我?辦法?”幼僖將杯子湊到唇邊,烏黑晶亮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我能有什么好辦法。” 侍郎跟侍郎之間還借不到東西,她一個后宮中人去要東西,指不定人家一句“后宮不得干政”就給她擋回來了,到時候可更沒什么好說的了。 事情好像就突然斷在了這一步,在沒有確定情況之下隨葬品流向市面的消息也不能傳出去,可要是不傳出去,就等同于沒有了直接向禮部要名錄的理由,這件事,著實是難辦。 幼僖觀望他二人一眼,略一頓,道:“依我看,不如就把這件事情告訴陛下得了,只要陛下開了金口,那寧鷙就算是有心想要為難,到最后還是要乖乖的給。” “不行。” 秦陸白和云舒幾乎是默契的一致拒絕。 幼僖抿了抿唇,喝了一小口水:“得了,當我沒說。” 那兩人相視一眼,像是明白彼此心中的考量,但盡都選擇了將事情暫時隱瞞下來。 秦陸白道:“隨葬品的名錄固然是得要到手,但是在沒有任何實證的情況下就將這件事情稟告給陛下,委實不是一件很明智的選擇。” 云舒也附和:“這一次,我也同意秦侍郎說的,沒有真憑實據就向陛下請旨,這絕對是下下之選。況且隨葬品丟失可是頂要的大事,就算是要查,也得確定了隨葬品真的有丟失的確鑿證據,且還要知道這背后之人是如何操縱的,才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這后面的人一舉拿下。” 幼僖品了品這話中的意思:“要是照你這么說起來,難不成,還得等到大喪,讓那些人再故技重施一次唄。” “……”云舒被噎得啞口無言,自己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剛才的話聽起來,又似乎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在。 見他一臉吃癟的模樣,幼僖忍不住笑,雙手托腮看著他倆:“其實呢,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說來聽聽。”又是一聲默契的回答。 幼僖莞爾一笑,也不賣關子:“這顆翡翠人魚珠是今天我和陸白偶然在百珍閣里面看見的,但是我們并不知道百珍閣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隨葬品,畢竟舒佳太妃身份尊貴,隨葬品可不是一件兩件。既有賊人打了這隨葬品的主意,那么肯定是不會輕易收手,說不定啊,流落在外面的還有不少呢。” 秦陸白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不準備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就將這件事情稟告給陛下,那么不妨多留意留意這種類似于百珍閣的小鋪子。隨葬品畢竟是貴人們的陪葬的東西,一般人哪里有膽子敢在有名號的大商鋪里頭售賣,而且一般這種有名望的都不會收售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只有那些隱藏在暗巷里的,偏僻的,不太引人注意的最有可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