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樂天垂頭間只覺得臉上癢癢的有些不舒服,不在意的抬手撓了撓,再不經意間抬頭,正好瞧見趙邯乾正盯著自己看,于是沒好氣的道:“看什么看,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 于是抬手往臉上一抹,再低頭一看,并沒有看見什么臟東西。 趙邯乾越發覺得她可愛了:“我只是在想,倘若剛剛有人心懷不軌,故意套聽你的話,你這樣毫不無保留的和盤托出,不是正好中了壞人的下懷么?” 樂天后知后覺,趕忙捂住了嘴,然而若是真有人故意套話,眼下也是來不及了呀。 “只是說了這些而已,應該沒事吧。”她不確定的小聲嘟囔。 趙邯乾忍俊不禁:“有事沒事都沒關系,你大可以相信我。” 樂天瞥他一眼,不愿再同他講話。 馬車一路馳行,奈何趙陸也是初來乍到,對上京城的地形也是很不熟悉,幾乎是每過一條街,每穿一條巷子,都得將馬車停下來問問路人。 這樣一耽擱下來,等到馬車行到雙花巷時,也是大半日過去了。 樂天在馬車里坐得屁股疼,扭來扭去的渾身不自在,可又礙著旁邊還坐了個陌生男人,又是剛剛才鬧了不愉快的,就更加不想在人前失禮,于是不免更是顯得拘謹了。 可坐在馬車里實在是無聊,沒有點心消遣,也沒有人可以陪同說說話,只覺無趣至極。 樂天偶爾朝外頭看看,大街小巷雖熱鬧,但此刻她的心思都只在什么時候才能夠看到幼僖這事上,對外頭的熱鬧實在是提不起來什么興趣。再小心翼翼的拿著眼風去掃旁邊的人,他闔目養神,一路都不曾睜開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睡著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再說些她不愛聽的話來,指不定又得忍不住賞他一巴掌了。 就在樂天昏昏欲睡時,馬車突然往前趔趄了一下,她一下驚醒,揉了揉惺忪睡眼。 外頭傳來趙陸的聲音:“五公主,閻府到了。” 殘留的困意在倏忽間消散了個干凈,樂天欣喜地挑開車簾,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馬車。 朱紅色的大門緊閉,往上看去,紅色牌匾上用金漆描了兩個大字:閻府。 據說這還是當年先皇御賜的牌匾,還是親手所寫,只這兩個字便可見對此門內人之器重。 樂天小跑著上了石階,舉起了手正要叩門,不妨與此同時大門應聲而開,小廝站在門后與她面面相覷,俱是一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