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陸白怪里怪氣的說了一通話,幼僖也沒明白他究竟要說什么,反倒要把剛壓下去的怒意再次撩撥起來。 她不想同他吵,但臉色已難看了下來,沉聲道:“你古里古怪的究竟要說什么?就不能好好說話么?聽起來倒像是人云舒怎么著你了似的。” 秦陸白一口氣憋在了胸腔里,郁悶至極:“不是他招我了,是你招我了。” “我招你了?我招你了?”幼僖急得站起來,竟不妨一頭撞在了頂棚上,恰在此時馬車一陣顛簸,她身子不穩(wěn),竟往一旁歪倒去。 秦陸白眼疾手快,手臂一撈,已圈住了幼僖纖細的腰肢,再往里一帶,嬌弱的身子已順勢倒在了懷中。 幼僖驚駭不已,上一刻明明還在斗嘴,下一刻卻以這樣曖/昧的姿勢倒在了他的懷里,幼僖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燒似的燙了起來,趕忙撐起來往旁邊坐了。 秦陸白也覺得尷尬,一天兩回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饒是他對幼僖是有超越兄妹的心思在,也覺得一時間夠窘迫的。 馬車仍在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方才因為什么由頭開始的斗嘴,在這一刻已經(jīng)變得不是那么重要。 秦陸白滿腔郁悶在剛才那一瞬間盡都消失于無,眼神左右環(huán)顧,手心里竟在不知不覺間已出了冷汗。 幼僖也覺得當下的氣氛是夠古怪的,只覺得馬車里悶悶的,忍不住挑起車簾向外頭張望。 眼下他們的馬車已經(jīng)快到城西,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是,城西有座觀音廟,據(jù)說求神拜佛很是靈驗,一直以來的信眾都很多。而今日恰好就是這座觀音廟的建廟日,為了紀念這一日,故而每年的今天都會舉行廟會,很是熱鬧。 臨近城西,已經(jīng)隨處可見高掛的彩燈,有些地方還搭了棚子,許是沒到時候,都一一用雨布遮住,興許要到晚上的時候才會展露出來。 “幼僖,幼僖……” 幼僖正望著外頭出神,秦陸白連連喚了幾聲才喚得她的回應。 秦陸白小聲詢問:“你生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