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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氣說完，竹瑜落荒而逃。

    她急匆匆地往樓上走，感覺眼前都開始發(fā)黑了。

    手機(jī)忽然響起，在寂靜的樓道里，一聲又一聲，聽起來有些瘆得慌。

    竹瑜還以為是小趙，猶豫著要不要接。

    結(jié)果，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連消失了多日的厲擎東。

    “來酒店。”

    他依舊言簡意賅。

    竹瑜一口氣更在喉嚨里：“對不起，厲先生，我今天不方便。”

    厲擎東以為她是那個意思，又看了一眼日期，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你的不方便已經(jīng)改到每個月的這個時候了嗎？”

    他冷笑。

    “不是，我……”

    竹瑜只覺得口干舌燥，眼前發(fā)黑，一定是因?yàn)榱餮嗟木壒省?

    剛才小趙勸她在醫(yī)院里住一晚，她覺得小題大做，非要回家，現(xiàn)在看來，其實(shí)很有必要。

    “你什么？”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厲擎東也沒有再執(zhí)著日期的問題，而是沉聲追問道。

    竹瑜吃力地坐在了一級臺階上，這里是一樓和二樓之間的緩步臺，三樓明明就近在咫尺，可她確定自己走不上去了。

    “我沒事，就是……”

    她用力咬著嘴唇，想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渾身好冷。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我這就過去。”

    厲擎東等了半天，也沒聽到竹瑜的回答，他的耐心盡失，直接拿了大衣和車鑰匙，匆匆離開房間。

    這個時間，街上的車不多，厲擎東只花了十來分鐘就趕到了。

    他來過一次，居然還記得是哪棟樓。

    一看到靠在樓梯上的竹瑜，厲擎東的臉色就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致，而且，向來嗅覺靈敏的他還隱約嗅到了一絲血腥味道。

    再一低頭，他已經(jīng)看到了她手臂上纏著的白色紗布。

    “幾天沒見，你這是自殺？”

    明知道這根本不是割腕，厲擎東還是忍不住開口挖苦道。

    聽見聲音，大腦昏昏沉沉，靠著墻壁快要睡著的竹瑜吃力地睜開了眼睛，抬起頭來。

    借著樓道里昏暗的燈光，她看見了厲擎東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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