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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嘗試著打開自己的嗓音。

    “紅鯉魚與綠縷驢與驢？”

    “紅呂驢與綠呂驢與驢？”

    “紅鯉魚與綠驢魚與魚？”

    這都說的什么呀？小男孩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擼不直了。

    其他的熊孩子也跟著嘗試了一下，除非一個字一個字念，這些詞只要連在一起，瞬間就變了調調。

    雀斑小男孩甚至都不知道殷夏是怎么說出來的。

    貝拉米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你們是在唱歌嗎？唱的好難聽啊。”

    殷夏瞬間就被逗笑了，小男孩撇過臉，擋住自己眼里的淚意，不想在殷夏面前認輸。

    “別不服氣，我還有很多呢，你們能說上一句就算贏。”

    “苗婆包苗帕，苗帕包苗婆?！?

    “黑化肥和灰化肥，黑化肥會發灰，灰化肥會發黑。”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

    “……”

    一群小孩子目瞪口呆，嘴角都練出泡了，還是沒能成功的以正常語速念出來。

    從來沒覺得說話是一件這么難的事情。

    殷夏呼出一口濁氣，太久沒跟人打嘴仗，差點都說不順了。

    聽了好一會兒，殷夏意猶未盡地總結道：“看吧，你們果然連話都不會說，是世界上最笨的小孩，其他人夸獎你們的話是騙你們的，因為你們太笨了才會相信?！?

    雀斑男孩嘴唇一癟，眼眶慢慢變紅，哆嗦了幾下，最后還是沒忍住，即將你發出輕微的嗚咽聲，隨后聲音越來越大，雀斑男孩干脆放飛自我，嚎啕大哭。

    所有的小孩一起放聲大哭，動靜太大，驚擾了就在附近的大人。

    大人們跑過來一看，自家小孩莫名其妙的哭成了一團。唯一沒哭的還是個五歲的小女孩。

    雀斑男孩的媽媽正好就在附近看見自家孩子哭成這個凄慘模樣，頓時怒火中燒，往旁邊掃視一圈，只有貝拉米茫然的在那站著，眼神無辜。

    如果是別人家的小孩，她才不管對方是不是只有五歲，必定逮著先一頓痛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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