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全部已死-《走陰夜話之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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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趙校長的家,空桑一路上都在思考剛才面對趙校長時的奇怪感覺。
“空桑,那個趙校長的家里,充滿了怨恨。”意識之中,周輝忽然說:“那種怨恨感非常強烈,甚至已經(jīng)到了幾乎要鎮(zhèn)壓不住的地步了。”
空桑也通過意識回復(fù):“實際上,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趙校長是不是在隱瞞著什么,那種沒理由的對他的恨意,肯定是因為什么事情。”
眾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之后,趙校長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沒有去理會房間內(nèi)的女兒,而是把玩著手中已經(jīng)使用過的針管。他似乎在盤算著什么,片刻之后便換上了衣服出門,并悄悄將門從外反鎖起來。
頓時,整個房間又再次陷入到一片死寂之中。墻上的鬧鐘“嘀嗒嘀嗒”的轉(zhuǎn)動著。
懸掛在玄關(guān)口的一串符箓,在這時忽然晃動了起來,就仿佛有一陣風(fēng)將它們吹起來一樣。
忽然,玄關(guān)口的韋陀神像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碎片掉落下來。
緊接著,這種裂紋越來越大,掉落的碎片也越來越多。如同蛛網(wǎng)般的裂痕,頃刻間遍布了整個委托神像。
“砰!”
神龕當(dāng)中所放置的大日如來竟是懶腰斷開!上半身重重砸落在了香灰爐上的剎那,一點火光頓時點燃了旁邊的觀世音菩薩下的軟墊上。觀世音菩薩就如同置身在一片火焰當(dāng)中!
旁邊的三清神像也在這時開始風(fēng)化,神像上的顏料忽然開始褪色。
基督教的符咒無風(fēng)自燃,原本關(guān)上的趙雅的大門,在這一刻,忽然被輕輕推開了一道門縫。
昏暗的房間內(nèi),一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中,被打了鎮(zhèn)定劑的趙雅就躺在那里。
她沒有睡得很死,實際上,鎮(zhèn)定劑更多的時候也只是強行讓人安定下來,而不是讓人直接昏睡。
她察覺到了異樣,想要開口,可那一剎那,她似乎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感覺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了!
漸漸的,兩道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在趙雅的面前。
“趙雅,我們約好的……”
呢喃低語的聲音,讓趙雅恐懼無比,她奮力的想要掙扎,可剛剛注射了鎮(zhèn)定劑的她,卻什么都做不到。她眼睜睜地看著吳月慢慢的低下頭。
一雙腐爛的眼睛幾乎就要貼在趙雅的臉上,伴隨掉落的血肉和黏膩感。
“嗚嗚嗚……”
趙雅說不出話,她吃力地挪動著頭顱,卻引來了吳月一陣發(fā)笑。
“當(dāng)初,我們發(fā)過誓的,不是嗎?你為什么要逃呢?又何必逃呢?”
出乎意料的是,吳月似乎沒有想要殺死趙雅的想法。
趙雅依舊恐懼無比,而被趙校長放回她身邊的手機,屏幕之上竟開始滲透出血水,頃刻間染紅了她的被單!
另一邊,吳倩也笑了起來,那笑容仿佛充滿了邪惡和戲謔,又仿佛真心實意的歡喜。
她說:“你該起來了,畢竟……你也早就死了,不是嗎?”
這句話,仿佛讓趙雅的意識回歸到了正常。
那一剎,趙雅的臉色開始變的灰白,她一臉呆滯的坐了起來。
她依舊說不出話,因為她的喉嚨那里有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個窟窿還在不斷滲著鮮血,她微微歪著頭,這一刻也笑了起來,她一點點挪動身體,來到了趙校長的房間。
而在房間內(nèi),擺放著一個婦女的遺照,那面容,和趙雅有些相似,應(yīng)該是她的母親。
趙雅推開了偌大的更衣柜,只見隱藏在衣服當(dāng)中最深處的一個凹槽內(nèi),趙雅的身體就被泡在一整個滿是福爾馬林的器皿當(dāng)中。
她死不瞑目,喉嚨處被挖空,與之一同漂浮在里面的,還有一塊城隍木牌。
“啊……”吳月忽然笑道:“我們要回寢室了,去做我們……一直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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