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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道歉，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當初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對你弟弟動手，也是我不顧你的意愿帶你去了高塔，更是因為我的一己私欲想要修改你的記憶。錯的人是我，所以，不用道歉，我都明白的。”

    剛才，雖然是被控制著說出那些話，但暗不似莫文，他的意識依舊健在，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安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看著白知在聽到自己轉讓職權時驚慌的臉，還有那抑制不住的淚水。

    他不想看到她哭的，可似乎每次他們見面最終的結局都是不得善終。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原本還在擔心如果說自己消失之后會不會給光帶來麻煩，世界是否會真的就此毀滅，但有了月爾就不一樣了。

    他很強，之前的那一次就感覺的出來，雖然比不上他，但他也算是黑暗之神下最強的魔族。

    所以，挺好的，職權轉讓后他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慢慢的也就足以支撐起這個世界了。

    也算是，他最后能為白知他們所做的一件事。

    所以啊，不要哭了，他很開心的，若是她繼續哭下去的話，他會很難受，而他不想感受那種情緒，這對于他來說太陌生了，陌生的讓他感覺有些恐慌。

    “別哭了月芽，謝謝你，讓我度過了短暫的并不是很難受的一段時光。”

    抬手，隔著結界，尚存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上，視線中仿佛將手放在了白知的臉頰上，磨蹭著，想要擦掉她的淚水，可卻又因為隔著薄薄的一層永遠也無法觸碰到。

    白知死死地咬著唇，唇都被自己咬出了鮮血也不在意，只是紅著眼，就這么看著暗，眼中的愧疚仿佛都快要溢出來了。

    能說的話都讓他說完了，她還能如何？說是不是她的錯，可若是由始至終從他們見面開始，都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呢？唯一出現意外的可能就是月爾差點死掉，但除此以外，都是她所希望發生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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